自此以后,宋王已经死了,我只是商人宋阳,我只要杏儿一人!
他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和杏儿在一起只求,一切都能回到最初。
好,待会儿我带你去见杏儿。
云初认真话罢,便转头望向百里亭,握住了百里亭的手腕,眸中透着一丝凝重:百里亭,我要回梦国办些事,你先回玄城就职,等我的信。
云初话罢,便拿出了玄城将军令牌,放入了百里亭的衣袖中。
百里亭深邃的眸微眯,哑声道:我不放心你。
他知道,云初让他现在回去,是想让他在玄城立威,和玄兵混熟,好坐稳将军之位,以便带兵打仗。
等到云初寄信时,应当就要和玄宫第二据点开战了。
没什么不放心的,听话。
云初一笑,便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百里亭眸色幽暗深沉,低声道:你遇见危险,便点燃玄城的信号弹,我立刻便过去。
好。
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么?
百里亭双眸赤红,恍若一只野兽,危险而诱惑,却又透着一丝温柔。
对啊,你这么好看,我怎么会不要你。
云初一笑间,眸中似含了星子一般,熠熠发亮,另百里亭怔了一怔。
微风骤起,一缕碎发自百里亭鬓角落下,遮住了他的左眼,他却只顾望着云初,没有一丝反应,云初将他的碎发,掖在了他的耳后,认真道:日后你要学会自己束发,不能再披散着头发了,知道么?
他本就同风流云有些相似,披散着发便更像了,倒看的她胆战心惊的,心里头害怕。
束发,不舒服。但你让我束,我便听你的。
百里亭一笑间,万物失色。
他低下了头,小心翼翼吻了吻云初的额头,无意中望向了云初的唇,眸色一暗,性感的喉结微动了一动。
好看,想吻,怕她生气。
怎么办。
百里亭深吸了一口气,不等云初再说话,便运起轻功,离开了此处。
云初望着他的背影,哑然失笑:不就是吻了我一下么?瞧将你吓的。
云初殊不知,百里亭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惹云初生气,才匆匆离开了。
很快,宋阳便命人绑了徐琴,将徐琴放在了马车上,同云初一道乘坐着马车,前往了梦国边境!
在路上时,云初百无聊赖,便拿着冰盒摆弄了起来,宋阳看出了冰盒里面,装的是红提珠,便将红提珠的用法,告诉了云初,云初按照他说的方法,使用过红提珠后,果真解开了一部分封印,获得了一些混沌之力!
云初心中一喜,喃喃道:若是省着点用,应当能用上两三次
转眼间,云初便带着宋阳,来到了杏儿的院门口,禁军便将昏迷着的徐琴,随手丢在了地上!
说是院子,不过是盖了一间茅草屋,四周用木头围了一圈,充当围墙的草舍罢了。宋阳双眸发红,怔怔地朝四周望着,心中发酸:这些年来杏儿竟一直住在此处么?
他刚刚上山,便遇见了好几只野兽,杏儿一个女人家,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云初刚点了点头,杏儿便抱着一个木盆,从房内走了出来。
木盆内是刚洗好的衣物,因为洗的次数多了,已经有些发白了,她脚步一顿,怔怔地抬起头,望向了宋阳,手中的木盆,瞬间便落在了地上,衣物散落了一地!
你来了?
杏儿笑容苍白虚弱,忙低下了头,眸中落下了一滴泪,哑声道:我老了,你你别看我
她用手挡着脸,便要回去梳妆打扮一番,宋阳双眸赤红,忙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紧紧抱在了怀中,声音颤抖:不,你没老,你比我们初见时都要美,在我心里,你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永远都是
云初望着两人,鼻子有些发酸。
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哎。
云初喃喃话罢,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风流云的容貌,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懊恼道:我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晦气!
杏儿同宋阳站在院内,将这些年来的经历,都同对方说了一遍,杏儿擦了擦眼角的泪,忙跪在地上,朝云初磕了三个头,喜极而泣:云初姑娘,若不是你,我们这世也见不了面,我定会报答你的!
云初忙将杏儿扶了起来,冷眼望向了徐琴:你先别忙着谢我,你好生看看当年带兵追杀你的人,是不是她!
杏儿望向徐琴的同时,徐琴也眉头微蹙,缓缓睁开了双眸,苏醒了过来。
她刚抬起了头,便望见了杏儿,顿时像是见鬼一般,凄厉地大叫了一声,双手撑地,忙朝后挪了过去!
你你不是死了么!
杏儿温婉的眸骤眯,一步步朝徐琴走了过去,笑着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