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怔怔地看着画像,双眸发红,惊喜道:杏儿她她竟真的还活着!
他忙走到了云初身旁,颤抖着双手,将画像接到了手中,喜极而泣:对!是杏儿画的,是她,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徐琴死死瞪着画像,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她猛地拽住了宋阳的衣摆,哭的梨花带雨:王爷!大国师待云初有恩,云初却恩将仇报,她根本不是个好东西!谁知道她带着画像过来,安的是什么心!说不定这画像是她从哪里偷来的,您可千万不能上当啊!
我记得宝杏儿同我说过,她原在村子里,帮人照看牛羊,也能赚些银子度日,却有一个女子,带兵围攻于她,想要了她的性命,她跳入水中,才逃过一劫。
她为了躲避这些人,每日只敢住在山上,挖野菜草药吃,还经常吃别人放了半月,酸臭难闻的剩菜剩饭!她还告诉我当年追杀她的人,左手手臂上,有一道圆形胎记!
云初双眸冰冷,眸底掠过了一抹心疼。
这些事,都是云初临走前,宝杏儿告诉她的!
徐琴顿时面色大变!
该死的,宝杏儿这贱人,竟没有被水淹死,真的还活着!
徐琴的左臂上,的确是有一道胎记的。
十年前,宋阳救了皇帝后,徐琴对他一见倾心,便认了宋阳为哥哥,宋阳信任于她,便让她带兵接宝杏儿回许国,徐琴想同宋阳成亲,便想要杀了宋阳的原配夫人宝杏儿!
宝杏儿持剑抵挡,正巧砍断了徐琴的衣袖,看见了徐琴手臂上的胎记!尔后便跳入了河中,不见了踪影!徐琴本以为宝杏儿淹死了,便直接回了许国!
当时,宝杏儿的家产已被霸占,徐琴却并未告诉宋阳,宝杏儿如今的遭遇,且欺骗宋阳,道宝杏儿已经改嫁,被夫家小妾害死了。
宋阳当时甚是信任徐琴,才未起疑心,后来,他还去了梦国一趟,给宝杏儿烧了纸钱。当然,宝杏儿的坟墓,是徐琴命人假造的,特意用来欺骗宋阳的。
宋阳面色发白,瞬间从腰间拔出了长剑,指向了宝杏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你并非真心想接杏儿,而是想害她的?
王爷,你听我解释,我
宋阳双眸赤红,手腕一转,长剑便割断了徐琴的衣袖,露出了她左臂上的胎记!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将你当做妹妹般信任,你居然一直在骗我!
不王爷!宝杏儿早就死了,云初是在骗你啊!您千万不能信她的话啊!
住嘴!你和我一道离开,我要亲口问问杏儿,当初想要杀她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不!王爷,我不能去,重阳宴马上便要开始了,陛下特命我操办重阳宴,若是耽误了此事,陛下定会怪罪的,王
徐琴双眸噙着泪,话还未说罢,宋阳一掌劈在了她的肩头,她便昏了过去!
宋阳冷冷朝四周百姓望了一眼,语气凝重:今日之事,若有人胆敢多嘴,将其散播出去,本王定严惩不贷!全都散了罢!
宋阳话罢,百姓们忙朝他行了一礼,便诚惶诚恐地离开了此处!
云初知道,宋阳这般说,是怕泄露她的行踪,引起风流云的注意,她淡淡一笑,朝宋阳抱了抱拳:多谢王爷!
云初姑娘不必道谢,你你快告诉我,杏儿为何会帮人照看牛羊?我离开时留下的家产,足够她荣华十世了啊!
宋阳神色激动,又朝云初走近了一步!
百里亭嗜杀的眸骤眯,伸出了一只手臂,护在了云初面前,冷道:离远些。
百里亭,你不必这般紧张,他是自己人。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暗芒,朝百里亭点了点头。
她若想攻破第二据点,还用得着宋阳,需要同宋阳搞好关系。
百里亭甚是聪明,他只一想,便知道云初的意思。
这个男人于主人有用。
他野兽般的眸微动,便退到了云初身后,却依旧冷冷地盯着宋阳,一旦宋阳不对劲,他便会立即出手!
宋阳并未同百里亭计较,他忙后退了一步,等着云初的回答。
尔后,云初便将宝珠夫妇干的缺德事,原原本本同宋阳讲了一遍,宋阳双腿踉跄,差点便栽在了地上,禁军忙伸出了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他这才站稳了身子!
杏儿,杏儿
都怪他!怪他好端端的,前去参军作甚?他若一直留在杏儿身边,便不会出这样的事了!杏儿一个女人家,守着这么多家产,如何抵挡得住豺狼虎豹啊!
宝杏儿根本没有改嫁,一切都是徐琴在骗你,她一直都在等着你。
云初话罢,宋阳便捂住了头,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