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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二百三十六、就在这里等

二百三十六、就在这里等(2/4)

我可听说他建议皇上把都城迁到成都去,这不是要送掉大宋江山吗?”

    史普说“是呀,我也听说此事,国家危难之际,不想着为国分忧,早早地为自己捞好处,这是什么人呢?”

    李延渥说“你看他刚才对几个外甥的态度,简直冷酷至极。”

    史普说“依我看他对他妹妹也不是真心,他想干什么?”

    李延渥叹道“那是他们的事,我们管不了。”

    史普说“我只是可怜陈湘萍,她太可怜了。”

    “怎么不是,那么痴心痴意,只怕只会惹来一身伤痛。”

    “陈尧叟这回来,该不是逼陈湘萍改嫁吧?”

    李延渥愣了愣,说“对,有可能,不过这样也好,陈湘萍免得受苦。”

    史普叹息了一声,说“李大人,你不懂,你不懂啊”

    李延渥也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养济院躺满了受伤的人。陈尧叟还在院外就听到里面发出的哀嚎声,呻吟声。走进院内,就闻令人窒息的腐臭的气味。沾着血液和脓液的布条扔得满地都是。几口大锅在角落里沸腾着,不知里面熬制的是什么,浓烈的气味让陈尧叟只想反胃。

    侍卫说一口锅里熬的是药,一口锅里熬的是粥。

    陈尧叟皱了皱鼻子,赶紧离开了。

    这时,他看见一个身影。他的眼睛立刻不动了,是陈湘萍,单薄得真像一个影子。

    陈尧叟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迈动脚步。

    侍卫向陈湘萍走过去,她在帮一个胸部受伤的人换药,伤者推开她的手,她正在好言相劝,无奈伤者拒绝治疗,僵持不下,陈湘萍几乎急得流下了眼泪。

    侍卫对陈湘萍说了两句话,陈湘萍回头看见了陈尧叟,惊喜的笑容爬上脸庞,把手里的药水递给另一个护理,朝陈尧叟走过来。

    陈尧叟没有等她,回头走出了养济院。

    陈湘萍追上来。问“二哥,你怎么来了?”

    陈尧叟回过头,说“湘萍,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陈湘萍站住不动了。

    陈尧叟说“怎么了?不想回去?”

    陈湘萍说“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能回去?”

    “怀节,怀敏都受伤了,走不了,还有这里受伤的人太多了,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在这里能干什么?你能治好他们的伤吗?”

    陈湘萍不做声,半晌才说“我不走。”

    陈尧叟气愤地说“你是不是还幻想着王继忠来找你?”

    陈湘萍什么也不说,目光闪烁。

    陈尧叟说“我说,你是不是傻了?王继忠不会来找你了。”

    陈湘萍说“不,他会来的,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会来找我的,如果我走了,这一辈子就再见不到他了。”

    陈尧叟想起陈尧咨的箭,说“可是王继忠——”

    陈湘萍看着陈尧叟,心里一惊,忙问“王继忠怎么了?他怎么了?”

    陈尧叟说“不知道,反正他不会来见你了。”

    陈湘萍睁大惊骇的大眼睛,问“你们是不是把他怎么样了?”

    陈尧叟虽然知道陈湘萍柔弱,但在王继忠的事情上,她非常刚强,若果说出陈尧咨要对王继忠下毒手,她一定会找尧咨拼命的,兄妹相残,发生在他们这个诗书簪缨礼仪之家,那将是想都不敢想的,陈家将名声扫地,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

    陈尧叟不敢告诉她实情,只是说“王继忠无情无义,你为什么对他还是不死心呢?”

    陈湘萍说“不,你们不了解他,你们一直对他有偏见,他不是那种人。”

    陈尧叟说“湘萍,你的梦为什么一直做不醒呢?人家现在已经娶了契丹人为妻了,他还会跟着你吗?”

    陈湘萍流下眼泪,说“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陈尧叟说“那你跟我回去。”

    陈湘萍说“我说过,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在这里等他。”

    陈尧叟知道陈湘萍的犟脾气,她认准的事是很难回头的,便说“我听人家说,王继忠已经允许你再嫁了,你为什么还守在王家?”

    陈湘萍说“那是他的事,嫁不嫁是我的事。”

    陈尧叟口气软下来,说“湘萍,为兄这些年对你关心不够,你也不要怪为兄心狠,只是那王继忠投敌卖国,丢了大家的脸,我们还是心疼你的,想起你受的委屈,为兄就很难过,就想补偿一点什么给你。”

    陈湘萍瞟了陈尧叟一眼,说“谢谢你们,你们不欠我什么,我不需要补偿,王继忠是一个好男儿,他没有卖国,你们觉得他丢了你们的脸,不和我来往,我不怪你们,陈湘萍做了很多糊涂事,唯独嫁给王继忠,我不糊涂。”

    陈尧叟惊诧地看着陈湘萍,说“那好吧,到时候你不要怪为兄没管你。”

    陈尧叟说完,头也不回,走了。

    陈湘萍愣愣地看着陈尧叟走远,泪水雨滴般地流下来。她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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