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放下心来,说“高大人想干什么?”
高琼便在寇准耳边小声地说了一番,最后说“大人觉得怎么样?”
寇准说“很好,但是你要找一个人帮忙,不然,办不成功。”
高琼问“谁可以帮忙?”
寇准说“侍卫官王应昌。”
高琼忙说“对呀,我怎么把他忘了,回去后我就去找他。”
高琼把寇准送到北岸,就返身回来,径直去找王应昌,拉他出来喝酒。
当时,王继英也在行宫里,陪赵恒说话。
高琼见了赵恒说明来意,说王应昌是他老乡,这里燕人不多,难得在一起喝酒,望皇上准许。
赵恒听了笑道“太尉,今天怎么这么讲究,你要带王应昌走,朕什么时候拦过?去吧,王应昌,只是少喝点,不要喝醉了。”
王应昌答应了,跟着高琼去了。
赵恒看着二人离开,说“高太尉这回是立了大功了,拿下了傅潜,震慑了那些骄横的将领们。”
王继英说“最主要的是树立了朝廷的威信,从此,那些三军将领再不敢不听朝廷的号令了。”
赵恒说“是啊,这次契丹人能深入境内几百里,都是那些将领不听命令,不出兵阻击有关,朕必须严加惩办。傅潜现在在哪里?”
王继英说“已经押到御史府去了,御史府连夜审讯了傅潜,傅潜已经招供抗命事实,这是傅潜的招供罪状。”
赵恒看了罪状,说“真是胆大包天。”
王继英说“皇上准备如何处置傅潜?”
赵恒看了王继英一眼,说“一你之见呢?”
王继英说“依律当斩,臣这里还有百官的联名上奏,要求处斩傅潜。”
赵恒站起来,来回踱步,说“傅潜之罪,罪当万死,但是我朝开国以来,还没有处斩过这么大的官员,所谓‘刑不上大夫’,朕看就留他一条性命,削去一切官职,没收全家所有财产,全家流放房州,永远不准离开。”
王继英说“皇上真是仁慈的君主。”
赵恒说“王继忠那边有没有消息?”
王继英说“还没有,臣想他们可能在等皇上的消息。”
赵恒说“等朕的消息?”
王继英说“不错,皇上驾临澶州,契丹人一定知道了,他们在看皇上下一步怎么走?”
“怎么走?你告诉朕,朕该怎么走?”赵恒说。
王继英说“请皇上幸北城。”
赵恒瞥了王继英一眼,说“幸北城,又是幸北城,你们除了逼朕去北城外,还有没有其他注意?朕就是到北城去了,又能怎么样?朕能撒豆成兵吗?”
王继英说“皇上,现在情况危急,您应该和将士们站在一起。”
赵恒不说什么,朝王继英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
王继英退出行宫,只见天色已晚,暮色渐浓,不由裹紧衣服,凝望着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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