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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二百三十四、发火

二百三十四、发火(2/4)

耶律隆绪说“为什么不攻城?”

    王继忠说“攻打城池很艰难,澶州虽小,但是很坚固,如果攻打不下来,挫伤了自己的锐气,不合算。况且我们攻打澶州,主要是逼迫宋国求和,没有必要强攻澶州,徒增伤亡。”

    萧绰说“王继忠说的很对,我军攻打澶州意在展示我军的实力,并不是为了夺取城池。”

    但当萧绰一个人的时候,她又犹豫了,她开始对自己的这支部队失去了信心,这一路走来,这支曾令宋军闻风丧胆的军队,忽然间变得软弱无力了,像生了病一样。她担心他们连澶州的外围阵地都拿不下来,这岂不向宋军暴露了自己的软弱无力?

    这时,韩德昌来了,萧绰看着他走进来,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

    他又忙了一天,每天,他都是这样,像拉磨的驴子不停息地围着磨盘转,直到累得不能动弹了,就到她这里来,坐一会儿,陪她说说话,然后回去休息。天还没亮,就又起来上朝,拉磨。出征来,几十天都是这样。

    萧绰见韩德昌坐下,命人沏茶。

    韩德昌喝了一口,说“宋国的皇帝来了。”

    萧绰说“真的来了?到澶州了?”

    韩德昌说“是的,到了。”

    其实萧绰已经知道赵恒到了澶州,她跟王继忠一样从澶州的鼓乐声里,听出了赵恒的到来。

    韩德昌说“我今天去察看了地形。”

    萧绰一惊,说“察看地形?察看哪里的地形?”

    韩德昌说“当然是澶州的地形。”

    萧绰睁大眼睛,说“你疯了?难道你不知道萧挞凛是怎么死的吗?”

    韩德昌说“你放心,我不会靠的那么近?”

    萧绰说“那也危险,你不要命了?”

    韩德昌说“不要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萧绰忽然激动起来,说“什么叫做好好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朕怎么办?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出去?为什么不带朕一起出去?要死我们死在一块,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出去?”

    韩德昌吃惊地看着萧绰,她的脸红彤彤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萧绰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打掉韩德昌手里的茶碗。

    韩德昌不知道萧绰为什么突然变得愤怒,像一个暴怒的狮子,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随着茶碗落地,摔碎,萧绰也醒了,怔怔地看着韩德昌,眼泪在她眼里打转。侍者连忙来收拾摔碎的茶碗,萧绰扭过头去,抑制住眼泪,不让侍者看出来。

    侍者收拾完摔碎的茶碗,萧绰回过头平静地说“再给大丞相倒一碗。”

    侍者又倒了一杯茶,送上来。

    萧绰说“地形察看得怎么样?”

    韩德昌说“臣今天带着狗儿一起去了,这是狗儿画的地形图。”

    韩德昌说罢,掏出一张纸来,指着地图像萧绰一一作了解释。

    萧绰说“不错,画得很详细,回去叫耶律狗儿再辛苦一下,把地图扩大一点,多画两张,发到各将领手里,让他们进攻时,心里有数。”

    韩德昌说“说得对,臣正有这个想法。”

    韩德昌坐了一会儿,说“臣这就去找狗儿,让他连夜画出来。”

    萧绰看着韩德昌,心里为刚才无端地发火感到内疚,她要用眼睛跟他说“对不起。”

    但韩德昌已经出去了,无边的孤寂向萧绰包围过来。她看着韩德昌坐的座位,依稀觉得他还在那里,手里拿着地图。他诧异的目光深深地刺痛着她。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向他发那么大的火,她更不敢相信她会打掉他的茶碗,这种粗鲁的举动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这是她生平的第一次,而且发火的对象竟是他。

    从韩德昌吃惊的程度来看,他似乎不认得她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仿佛明白她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

    韩德昌临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还在那里,像给她身上涂上了一层明亮而芬芳的油脂,那是怜惜,挚爱的目光。这目光如同一个金钟罩,要将她牢牢地罩住,保护起来,不容她受到半点伤害。

    德让啊,你可曾知道?朕又怎么会让你受到伤害呢?

    但是,近来韩德昌的举动着实让萧绰担忧,尤其是,接到寒光岭军败的消息之后,韩德昌常常率领人马亲自出去,沿着黄河一带侦查。她总对他说这些小事派人出去就行了,不必他亲自到一线去。但他就是不听。怎不叫人担心。这件事必须跟他好好地谈一谈。

    没想到的是,她竟用这样的方式与他交谈。

    萧绰感到莫名其妙,她想向韩德昌解释,但怎么解释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向他解释?

    但她从韩德昌的神态中,她已看到,她不需要解释了。

    萧绰想起来了赵宗媛,想起了上京的大火。想起他抱着赵宗媛时,那种木然的表情,那时她害怕了,他就像一副躯壳在行走,他的灵魂与赵宗媛的灵魂一起飞走了,或许永远不会回来了。

    但他最后还是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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