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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一百二十四、该当何罪

一百二十四、该当何罪(2/3)

,难道你忘了?”

    耶律隆绪看着萧绰,说“儿臣没忘,儿臣只是怕不严肃法纪,会助长宵小之徒的侥幸之心。”

    萧绰说“皇上所虑甚是,朕也担心法纲不举,但朕不能拿她来严肃法纪呀,那样,朕对不起先皇。所以,朕只有依照世宗皇帝处置述律太后的办法,将她囚禁在祖州。”

    耶律隆绪说“即使太后念着皇太妃的情,也不能一下子全部免去他们的死刑呀,像耶律高十,耶律高六也是首恶,陷害耶律狗儿,罪在不赦,太后还是免去他们的死罪,只是流放到西北去,很多人不服。”

    萧绰说“是的,他们确实该死,但朕想来想去,是朕亏待了他们,亏待了大于越,耶律休哥拼死征战沙场,劳苦功高,朕没有好好对待他的儿子,才让他们有了怨言,铤而走险,所以,朕不能杀他们。”

    耶律隆绪说“太后真是太念大于越的功劳了,大于越是一个明白人,他临死之际,曾说过不要让他的儿子做官,他就是担心他的儿子有不轨之心,所以,依律处罚他们,大于越也不会有什么埋怨的。”

    萧绰说“是的,不过他临终之时曾求朕,若是他的儿子们做了有什么不该做的事,请朕放他们一马。朕都答应他了,就要做到。”

    耶律隆绪说“大于越真是料事如神,只可惜他的儿子们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他。”

    萧绰突然泪水溢了出来,说“虽然朕有心赦免他们,大于越还是有几个儿子战死了,可悲呀。”说罢,萧绰叹息不已。

    正说时,只听有人来报“耶律狗儿自杀了。”

    萧绰和耶律隆绪都大吃一惊,忙问究竟。

    回报说“小的也不清楚,只听人说,今天耶律狗儿被守太保夫人数落了几句,一时想不开,割开了手腕。”

    萧绰问“现在,他怎么样了?”

    “听说人已经没事了,哦,大丞相已经去守太保府里了。”

    萧绰说“很好,大丞相出来时,你去叫他来见朕。”

    那人去了,萧绰想不通,耶律狗儿已经无罪释放了,为何还要自杀?婉容现在一定很紧张,很着急,但愿她没事。

    好一会儿,萧绰和耶律隆绪都没说话,但他们都知道彼此想的是什么,他们从彼此的眼睛里能读出各自的心里话。

    “狗儿不会有事的。”

    “朕知道,朕不担心他,朕担心婉容。”

    “婉容表姐也不会有事。”

    “你不知道,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耶律狗儿有什么闪失,她一定会闹翻天的。”

    “不过儿臣知道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尽管很多人说她是一个厉害的角色,称是一只大马蜂,可是儿臣知道她是很讲道理的。”

    萧绰不禁笑起来,说“大马蜂?谁取的名字?”

    耶律隆绪说“很多人都这样叫她。”

    萧绰回味着人们给萧婉容取的诨名,心想她这只大马蜂为何在耶律斜轸面前总飞不起来呢?真是一物降一物。

    过了不久,韩德让来了,萧绰让他坐下来。

    韩德让说“太后叫臣来是不是要问狗儿的事?”

    “是啊,他怎么样了?为什么要自杀?”

    韩德让说“嗐,真是气人,想不到我二哥竟然生了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东西。”

    耶律隆绪说“耶律狗儿的确有些懦弱,怕见血腥,想不到他还会自杀。”

    萧绰说“是啊,朕听婉容说他胆子小,鸡都不敢杀,怎么敢自杀?”

    韩德让又气又急,却突然笑起来,说“别说了,他那哪叫自杀?唉,真是丢人。”

    萧绰笑道“怎么?没自杀了?”

    韩德让说“就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血印子,痛的喊爹叫娘的,看见手腕上流了几滴血,就以为要死了,吓得晕过去了。二嫂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也慌了,就哭起来,慌忙叫人来喊臣过去,臣还没到,他就醒了,血也没流了,只抱着二嫂哭。”

    萧绰笑起来,说“想不到耶律斜轸竟然生了这么一个胆小鬼。”

    韩德让说“这都是二嫂宠爱太过了,从前二哥没少埋怨过二嫂。”

    耶律隆绪说“耶律狗儿为什么要自杀?”

    韩德让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被他阿妈数落了几句,说他没长脑子,交友不慎,被人当枪使。”

    萧绰说“就是这,他就自杀?怎么这么没出息?”

    韩德让说“不是,主要是二嫂说今后不管他了,他才想自杀的。”

    萧绰说“那是气话,婉容怎么会不管他呢?”

    韩德让说“当然是气话,不过,二嫂也想到了从前太溺爱他了,今后要放手让他自己走路了。”

    萧绰说“说得对,不然,只会害了他。”

    韩德让说“只是二嫂可能还是狠不下心来,尤其是狗儿刚经历了一场牢狱之灾,她觉得对不起我二哥。”

    耶律隆绪说“这事耶律狗儿的确很冤枉的。”

    萧绰说“婉容是不是还在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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