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让说“你知道我们今天抓的人是谁吗?”
萧绰说“是谁?”
“弥里吉。”
“弥里吉?弥里吉是谁?”萧绰已经把弥里吉忘了。
韩德让说“当年,与胡里室联手想谋害我的那个击鞠队员。”
萧绰猛地记起来了,说“哦,是他,他不是被烧死了吗?”
韩德让说“不,他逃出来了。”
萧绰说“算他命大,可是,怎么一直没看见他呢?”
韩德让说“听他说,他是被人救了,可能一直在救他的那个人那里。”
萧绰说“谁救了他?”
韩德让说“他不肯说好,我想当时最先赶去救火的人是奉陵节度使挞马解里,可能是他救了弥里吉。”
萧绰说“是的,的确是挞马解里第一个赶到火场的,朕因此还赏赐了他。”
韩德让说“弥里吉说是有人故意要烧死他的。”
萧绰说“他怎么这样说?谁与他有仇?要烧死他。”
韩德让说“不知道是谁,他说当时房门都被锁上了,他砸开窗户才逃出来。”
萧绰说“是这样啊,那真是有人故意放的火,那么,是谁要害死他呢。”
韩德让说“我想杀他的目的不外乎杀人灭口,一定是幕后指使他们要谋害我的人。”
萧绰说“不错,朕当时放了击鞠队所有人,也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利用他们引出幕后的主使。”
韩德让说“你现在知道幕后主使没有?”
萧绰说“不要问,一定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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