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黑水连忙干笑一声,那什么,有巫医就够了,我学什么啊,大祭司你来找巫医肯定有话要说吧,我,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啊!
语毕,黑水近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秦湘一头雾水,这人有病吧,不是他要学的嘛,现在跑的比兔子还快,真是毛病
她把车前草拿回来,和其他车前草放在一起,分类放好。
龙涣见状,在秦湘面前蹲坐下来,看着秦湘在那忙碌,他顿了一下,你看到天兰去找我,为什么就不来找我了?
干嘛要去?
秦湘低着头,嘟囔:你们有事谈,我跑过去碍眼吗?更何况,两女一男又不是什么好戏码,我不想去凑热闹,烦得很。
龙涣没太听清她在说什么,蹙了蹙眉,什么?
秦湘闻言一顿,改口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们有事情要谈,我过去不好。
龙涣看了看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总觉得,秦湘好像不太在乎他。
他拧着眉,想起来秦湘跟他说过,他会是她喜欢的类型,但现在没喜欢上。
所以,就是因为不喜欢,才不在乎他?
龙涣面色寒了寒,忽然起身。
秦湘不由抬头看他,茫然地道:怎么了?
龙涣一口气堵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看到秦湘这一脸茫然,他又没办法发火,最后泄气一样的蹲下来,算了,没事。
是他先喜欢上秦湘的,秦湘都跟他说过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虽然这样想着,龙涣心里还是不大高兴,有些气闷地问道:这些都是什么药草,很好吗?你一直摆弄它们。
这些药草,当然都是好东西啊。秦湘看得出来,龙涣好像生气了,但很诡异的又没发火,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想触霉头,放缓了声音,打着缓和的考量,问道:你想学着辨认药草吗?
龙涣黑着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湘见状,便凑过来,在龙涣身边,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把药草一种种的指认给龙涣看。
她自己主动过来,在身边坐下来,龙涣面色好看了一些,跟着学了一会儿。
秦湘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自己教了个差不多,她便起身道:我选了一些可以平暑气,还有治疗腹痛的药草,我得去给奴隶区那些女人们煮药草汤了,龙涣你帮我把药草带过去吧,我去找点干柴来。
龙涣闻言,想说让黑水去,但又不想让秦湘和黑水多接触,便沉默地点点头,拿着秦湘挑选出来的药草,先回了大洞穴。
秦湘自己跑出去寻找干柴。
龙涣拿着药草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黑水在他的洞穴里,他当即黑着脸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是来给大祭司你赔罪的。黑水干笑两声,搓着手,大祭司,我不是故意去找秦湘说话的,主要是,秦湘看到天兰来找你,她好像有些不高兴,我就想着陪她说会话,她就不会不高兴了。
龙涣闻言,将药草放下来,微微蹙眉,秦湘,不高兴?
黑水点头,对啊,天兰来找你之后,我问巫医她要不要去找大祭司你,她就有些不高兴似的,自己去了小洞穴,我看她好像有点生气。
说话间,黑水却注意到,他这话一说完,龙涣的情绪莫名好了起来,那张脸上藏着愉快之色。
黑水一愣,大祭司?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龙涣眉眼不似刚才看他那样凌厉,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先回去吧。
黑水狐疑地挠挠头,心里满心疑惑,却不敢违抗大祭司的命令,只好应了一声是,走了。
他一走,龙涣却扬起了唇角。
秦湘抱着干柴从外面进来的时候,龙涣看上去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秦湘有些好奇,将干柴放下来后,她一边取昨天剩下来的火种生火,一边问道:出了什么好事,你这么高兴?
你刚才生气了。龙涣闻言,走过来,斩钉截铁地道。
秦湘一愣,茫然,生气?我生什么气啊?
这人说话没头没尾的。
龙涣一脸傲娇走过来,低头下来,几乎贴在秦湘的脸上,看到天兰进了我的洞穴来找我的时候,你生气了,对不对?
秦湘:什么时候的事?谁跟你说的,这都是没有的事儿!她往后仰了仰,红着脸,下意识地反驳。
龙涣却低哼一声,黑水都跟我说了,你当时就是生气了。
秦湘有点抓狂,你别听他胡说,他什么都不懂,就是胡说八道!
她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开玩笑!
你就是生气了。龙涣却固执地道:用你的话来说,你就是吃醋了,对不对?
秦湘心里猛地一跳,想伸手推开龙涣,又怕碰到他的伤口,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才呼了一口气,道:没有的事儿,为了这点小事,我犯得上吃醋吗?你别在这胡闹了,耽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