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涣皱眉,黑水会有什么事?
就算黑水有事,秦湘为什么不来?
龙涣不耐烦地想着,这两个人能去一起办什么事。
大祭司,我找你有事。天兰见龙涣不理会自己,心里的恨更深了一些,她出声,拉回龙涣的心思。
龙涣才想起来,还有天兰这么一号人物似的,问道:什么事?
天兰听出来他语气里夹杂着的不耐,忍住要掉泪的冲动,缓了缓,才道:奴隶那边的女人们,好了许多,不再上吐下泻了,我过来和大祭司说一声。
龙涣懒散地道:这件事,黑水已经跟我说过了。
那些女人是我管的,他干嘛插手我要管的事儿?天兰语气里泄露出几分怨恨,不知道黑水是怎么回事,竟然也和秦湘掺和在一起,还插手她的事情!
他和大祭司一样,都被秦湘那个女人迷惑了吗?!
龙涣听出来她的不高兴,掀起眼皮看她,黑水只是照常告知我,以往这些事,他也曾跟我说过,你以前都不发火,这次发什么火?
天兰一噎,被龙涣看的,面如火烧,飞快地低下头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大祭司,我只是觉得,这是我分内的事情,应该我来告知大祭司。
龙涣嗤笑一声,所以就为了这点事,你要生气?天兰,你到底是为了黑水告知我这件事而生气,还是因不满我,而生气?
天兰心里漏跳一拍,连忙说道:不是,我没有不满大祭司您,都是我的错,黑水是好意,可,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我有些不舒服
哦。龙涣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不舒服,大祭司谷里的女人们,你就不用照管了。
天兰猛地抬头看向龙涣,不敢置信,慌乱改口,大祭司!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稍稍有些不舒服,我可以继续看管她们的!
不用勉强,你不舒服,就回去好好休息。龙涣淡声,奴隶区里,不是出来了一个雅丽吗?我看她干活还不错,让她帮助秦湘一同照管女人们吧。
天兰面色猛地一震,秦湘?!大祭司,你是想收走我所有的权利,交给秦湘吗?!
龙涣睨着她,似笑非笑,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天兰有些失控,为什么要这样做?!大祭司,我,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一直照管那些女人,从来没出错过,大祭司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刚来大祭司谷几天的女人,这么对我?
龙涣轻嗤一声,天兰你好像搞错了。你以前为什么照管那些女人,是因为,我没有伴侣,大祭司谷缺少一个人管理那些女人,现在我有了伴侣,秦湘就是我未来的伴侣,她接手照管那些女人,有问题?
天兰浑身的血液,从脚底一下子涌上头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大祭司,你真的要让她做你的伴侣吗?
龙涣微微一挑眉,我选定的伴侣,难道需要你的同意?天兰,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天兰红了眼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大祭司,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才来多久,你这么可以那么轻易的定下来伴侣的人选?
我如何选定的伴侣,就不需要跟你交代了,你只要知道一点,她是我选定的伴侣,而且她一定会是我的伴侣。天兰,看在你在大祭司谷待了许多年的份上,如若你清楚这一点,我不会亏待你,如若你不清楚这一点,真做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龙涣眯了眯眼睛,语气里透着一股寒意和警告。
天兰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了龙涣许久,才白着脸跑了出去。
龙涣不耐烦地皱着眉,懒得去管,天兰能不能把他的话听进去,他只想知道,秦湘和黑水干什么去了,明明都回来了,却不来见他!
是要造反吗!
龙涣起身,朝洞穴外走去。
对对对!我跟你说,这株药草,叫马钱子,可以消肿止痛,活血化瘀,但不能多吃,吃多了有毒,反倒会害人。
居然还有毒?
龙涣刚走到小洞穴附近,就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
小洞穴面积不大,睡一个人很宽绰,但要谈话的话,外面很容易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龙涣听得出来,那是秦湘和黑水的声音。
黑水居然在秦湘的小洞穴里?!
他不由黑着脸,走了进去。
黑水正嫌弃地丢开一株药草,很疑惑地问:既然有毒,为什么还是药草?应该是毒草,是毒草才对啊!
这东西吃多了是有毒,但合适的量,可以消肿止痛活血化瘀,也是一种好药啊!其实,是药三分毒,无论是药草还是毒草,只要用得好,都能救人,用得不好,也都能害人。秦湘低着头,跟黑水一边解释着,一边将药草分类。
她这次摘回来不少药草,种类和数量都很多。
这里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