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陪你休息会。”见她傻站着不动,荣斯行拉着她往前走,“我昨晚没休息好,今早还要被你嘲笑。”
“我什么时候嘲笑你了?”卫梨回过神就听到荣斯行话里的谴责,她纳闷的说:“明明是你醒了不理人。”
昨晚他突然生气突然离开,一大早把她当空气,她还有委屈没地方说呢!
荣斯行摸了摸口袋,想到鸡蛋被他搁在办公桌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恼的表情。
“鸡蛋,你让佣人煮了个鸡蛋给我,还不是在嘲笑我的黑眼圈?”
卫梨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我那是上网看到的办法,可以消除黑眼圈的,哈哈哈哈,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嘲讽你?”
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一手拽着他的手,一手扶着肚子笑到泪花都出来了。
见状,荣斯行耳根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他小声辩解:“我怎么知道,那个鸡蛋是……”
后边的话,他有些说不下去。
卫梨笑得前仰后合,她有些站不住了,干脆一手扶着荣斯行,趴在他肩膀上哈哈哈。
阳光笼罩下的笑容,镀了一层金边,让她的笑容越显灿烂,荣斯行不知不觉的看入了迷,他突地伸手帮卫梨捋了捋被风吹乱的碎发。
他指尖擦过脸颊边的时候,卫梨像是被按了结束键,突然就不笑了,而且看他的眼睛也猛地睁大。
“不笑了?”看着她这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荣斯行揶揄的挑高眉毛。
忽然之间,卫梨不敢看他的眉眼,她有些不自在的推开他大步往前走,边走边支吾着给自己找理由。
“我渴了,我要回去喝水。”
说完,她走的更快了。
荣斯行哪里看不出来她是在找借口,急忙追上去,小心翼翼的虚扶着她。
“慢点,小心摔着。”
他语气中带着关心,卫梨听得耳热,虽然不好意思,但脚步还是放慢了些。
完了。
木以晴呆坐在医院病床上,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她到现在还能回想起荣斯行跳下救护车前,他冷着脸对她说“好自为之”。
五年的感情终究消失殆尽,剩下的是她的一厢情愿,和他的警告。
木以晴扯了下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叩叩——”病房门被人敲了两声后,外边的人似乎也不在乎木以晴的反应,径直推开了房门。
木以晴目光呆滞的看过去,就看到彭杰勇侧着身把房门关好的模样。
“彭杰勇?”木以晴嗓音干哑的叫出他的名字。
“是我。”彭杰勇转过身朝木以晴走去,在靠近床侧的位置停下,他低头看着她说:“你输了。”
“不——”
彭杰勇这话召唤出一个疯婆子来,木以晴怒不可遏的扫落床头柜上的东西,然后用力摔枕头砸床铺,她发泄似的不断破坏周遭的东西,像极了荣斯行失控的模样。
可彭杰勇却冷眼旁观着,在脚下一片狼藉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漠的扫一眼木以晴的脸。
程一洋打的那下用了八分力,木以晴的脸到现在都没消肿,以致于白皙的小脸上有半边脸又红又肿,十分的显眼。
明昱和彭杰勇通过气,他会过来,也是因为知道木以晴做了什么。
只是,现在木以晴不够冷静,彭杰勇等着她发泄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以晴脱力的跌坐在床边,她原本被绷带缠着的那只手这会疼的钻心,可她却不想理会。
见她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好似被人蹂躏过似的,彭杰勇缓缓蹲了下来,和她视线保持同一水平线。
“你现在离开bsp;木以晴双眼猩红的瞪着彭杰勇,哑声说:“我没输,我不会离开的,凭什么我要离开?”
“阿行不爱你。”彭杰勇仍旧平静的宣布,“你输了。”
这一次,木以晴连大喊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年前,彭杰勇发现她是什么样的人后,就曾劝告过她,让她远离荣斯行自保,木以晴不听,当时彭杰勇就笃定的判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