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的车一直跟在救护车后边,见荣斯行下车,他忙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
“荣总。”阿哲下车走到荣斯行身边,眼睛却不明所以的望着开远的救护车,“回公司吗?”
“不。”荣斯行上了车,吩咐司机:“回金泽台。”
重新回到车上的阿哲,不解的眨了眨眼,却没有问什么。
荣斯行拿出手机给明昱打电话,“联系彭杰勇,刚才有几家媒体拍到我和木以晴,把照片买下来,谁敢报道就给我告垮他们。”
“总裁,我能知道是什么内容吗?”明昱小心的询问。
“木以晴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会牵扯上卫梨。”荣斯行皱着眉不高兴的说,“不管用什么办法,把新闻压下来,我不想看见有人说卫梨的不是。”
他更不想的,是卫梨知道这件事。
电话里,明昱识趣的说:“我明白了,我这就联系陈律师和彭总。”
卫梨一上午几乎没闲着,吃完午餐她和夏七说了一声后,就在小区里逛了逛。
她并没有走远,只是去了小区公园,在凉亭里坐了会,晒太阳晒的她昏昏欲睡,她才起身准备回去睡个午觉。
可她刚站起来,就看到不远处朝这边走的荣斯行。
似乎是看到她注意到他了,荣斯行突然加快脚步,到后来就是跑着过来。
直到他站在她面前,卫梨还能听见荣斯行气喘吁吁的呼气声。
“怎么了?”卫梨好笑的看着荣斯行。
荣斯行却目光沉沉的望着她,然后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卫梨一脑门问号,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心想这人早上还不理人,中午却突然跑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你……”卫梨想问他缘由,可才刚说一个字,她就感觉到荣斯行抱着她的双手就跟两个大钳子似的收紧。
卫梨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同时小声提醒他:“你太使劲了,我现在不是很舒服。”
荣斯行以为她要吐,赶紧松开她一些,紧张的看着她。
他这副过分紧张的模样,逗笑了卫梨,她说:“我没事,就是你刚才抱太紧了。”
荣斯行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也不再抱她,而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卫梨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开玩笑的说:“你刚才的样子,像是怕我丢了。”
荣斯行心里一瞬的虚了起来,在夏七那儿没见到她人的时候,他的确有弄丢她的心慌感。
“你手机呢?”他问。
和明昱打完电话后,荣斯行上网转了一圈,就看到已经有小报记者在网上放消息,他生怕卫梨看见了,所以动作中带了些急切。
卫梨疑惑的看他一眼,伸手摸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带手机出来。
“你给我打电话了?我忘记带手机出来了,对不起啊,你找我什么事啊?”什么事会这么重要,重要到让他跑来找自己呢?
见她误会了,荣斯行稍稍放了些心,不动声色的解释:“后天市文化中心举办的画展,有王思铭的作品参展。”
卫梨看他一眼,笑容浅淡了些,问:“然后呢?”
“你想去吗?”荣斯行捏着她的手指,低声说:“我知道你喜欢他的成名作,以后我拍下了送给你,好不好?”
想起他酒后说的那些话,再看看他现在自以为隐瞒的很好的模样,卫梨轻叹了一声。
“我不喜欢了。”卫梨摇头,“我都知道了,那副画不是他的,是他偷来的。”
荣斯行惊讶的看着她。
“是你喝醉了说的。”他这样子,卫梨不知道该不该笑,她试探着问:“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喝醉后的你和清醒的你,差别还挺大的。”
荣斯行尴尬的两眼望天,但很快就抓到了她话里的重点。
“我……我喝醉后还跟你说了什么?”他前几次喝酒都断了片,几乎想不起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听他这么问,卫梨就确定他是真不记得了,她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