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儿没好气地怼回去。
她现在满肚子气,把之前的恐惧情绪全都抛到了脑后。
“牙尖嘴利。”
南宫景轻轻吐出四个字,突然打马上前,马头直接撞上了她的马,让她的马直往后退。
沈念儿身子后仰,差点从马背上翻下去,就在这时,南宫景长臂一舒,揽住她纤细的腰间,轻轻松松将人从半空中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沈念儿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南宫景的马上了,他的左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动都动不了。
“南宫景,你干什么,放我下马!”她冷着脸喝道。
“闭嘴,再说话就割了你舌头!”南宫景表情冷峻而严厉,因为她太过挣扎,让他的马都受了惊,不得不警告她。
沈念儿只是不想死,割舌头什么的却不怕,她也不信南宫景真的会割自己的舌头。
“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放声大叫,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的辰王殿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欺辱他的皇弟妹!”她一字一字地道。
“呵!你叫吧!”
南宫景眼中闪现出浓重的兴味,不但不怕,似乎还很期待她这样做。
“叫得越大声越好,最好让人人皆知,这样很快就会传到少卿的耳朵里,然后就不知道我那位洁身自好的傻弟弟,还会要你吗?”
沈念儿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
他不以为意地抖了一下马缰:“这就无耻了?想不想知道本王还有多无耻?也罢,让你见见!”
话音刚落,他就猛然一夹马腹,那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飞奔起来,如流星似闪电,转眼之间就跑出了马场。
“你……放……开……”沈念儿耳边全都是风,说出来的话也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要不是南宫景的手指紧卡在她腰间,她肯定会被甩下马背。
饶是这样,她也惊得一颗心晃晃悠悠,怎么也落不下来。
忽然,南宫景的手指松开,她就身子一歪,头朝地的栽下了马背。
一声惊呼还卡在嗓子眼儿。
她两眼紧紧闭上,觉得自己肯定要摔得头破血流了,弄不好还会卡断了脖子,就此嗝屁了。
别了,小傻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电光火石间,她没有感觉到疼痛,身体却轻飘飘地飞上了空中。
失重的感觉让她睁开眼睛,看到头顶上方的蓝天白天,心想自己这是魂魄出窍了吗?
紧接着,她腰间一紧,重重下落,再次落回了南宫景的马背上。
南宫景将她像个麻袋一样搭在自己的身前,低头戏谑地瞅着她。
“好玩吗?”
原来在她将要落地的一瞬间,南宫景又挥出衣袖缠住了她,将她抛向空中,再拉了回来。
沈念儿面白如纸,胸口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好玩你个鬼!
原来这是他戏耍她的手段。
看到她的表情,南宫景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眉眼依旧冷峻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深色更浓郁了一些。
这时他们已经驰马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方。
人来人往,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的人流声汇集在一起。
南宫景纵马而行,有入无人之境,引起阵阵惊呼,人们慌不迭地退让在一旁,硬生生给他的人和马挤出一条路来。
果然够无耻!
沈念儿的脸贴着马腹,看到人们惊恐慌乱的表情,心里恨恨地骂道。
南宫景忽然放缓了马速,让那马在人群中缓缓而行,他的右手慢慢地落在她的肩头,隔着柔软的衣料,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胛骨。
“你真瘦,怎么嫁给少卿那么久,还没被那傻子喂饱?”他并没有低头俯身,可是声音却不大不小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一语双关的话让她瞬间红了脸,忍不住骂道:“无耻!”
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是从南宫景的嘴里说出来的,简直让她难以置信。
“呵,无耻,我很喜欢这两个字的赞美。”
南宫景不怒反笑,指尖微微用力,沿着她的肩骨一路上行,落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冰冷的指腹激得她肌肤上冒出一颗颗的颤栗。
“你说,我要是当着这么多双人的眼睛面前,撕了你的衣服,少卿他会怎样?”
南宫景慢悠悠的开口,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沈念儿身子一震,再次感觉到恐惧的压力袭来。
他不是说着玩的,他真的会做……
因为他的指尖已经扯住了她的衣领,只要轻轻一拉,她身上那件并不算厚的衣料就分四分五裂。
她的身体就会暴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果然是无耻之极!
沈念儿心里怒声咒骂,却强忍着没有骂出声来。
她告诉自己,南宫景他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