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不动了。
也没有声音。
这是……又睡了?
他好奇死了,偷偷地睁开一条缝儿,就看到她正托着下巴,怔怔地看着自己。
吓得他再次闭眼,生怕她发现自己在装睡。
“好想亲一下,怎么办?”
他听到她在自言自语,“可他明明是个小孩子,让别人看到,该不会说我轻薄小孩子吧?”
“不过,有谁会看到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念儿是真的醉了,酒意让她的胆子都肥了,平时不敢说不敢做的事,现在全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小傻子乖的像小猫一样躺在自己身畔,冲动之下,她低下头在小傻子的唇上如同蜻蜓点水亲了亲。
一触即回。
她像是做坏事被人逮到一样,四周瞄了瞄,然后吐吐舌头笑起来。
“我再亲一下,他肯定不会知道。”
说完,她就再次低下头,唇轻轻碰了碰他。
一缕发丝滑到他的脸上,拂过他的鼻尖,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睛,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像磁石般牢牢锁住了她。
她还兀自不觉,这次她停的时间稍微长了点,因为她的头有些晕,不知道是酒意上涌还是她不胜酒力,就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苗在不停地往上窜,压都压不住。
只有亲他的时候,才会感觉好受些。
闭着眼睛的沈念儿完全不知道她身边的人发生的变化。
他那双墨般深黑的眼睛里也烧起了火,带着燎原之势,势要把他整个人焚烧。
内心更像是被万匹马蹄子践踏过,一片兵荒马乱。
那张清贵俊秀的脸庞变得红通通的,呼吸都热了。
这不怪他。
怪她。
他本来已经打算放过她的,可她偏要借着酒劲来撩他,他又不是圣人可以坐怀不乱,他忍得太久太辛苦,已经不想再忍!
醉酒的她比平时少了一份青涩,多了几分妩媚,只看了一眼,他辛辛苦苦坚持的堤坝顿时毁于一旦。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炸了开来,刺激得他双目通红,忽然伸出双臂,搂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她的脸被压在他胸前,细细的呼吸让他肌肤滚烫,好像被烙铁烧红,全身都热得出汗。
“唔,热。”
半醉半醒间,她挣扎了一下,虽然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可他抱得也太紧了,紧得她都透不过气来。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响起,还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呼吸更是沉重起来。
最后关头,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趁着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占她便宜,只是带着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
当然,是咬的她的唇。
他努力控制内心的躁热,可那热气却像是在他体内生了根,发了芽,越控制越蓬勃生长。
酒里被下了药。
但是药性不是太强,估计下药的人怕放得多了会伤身体,只是放了少许能达到乱性的目的即止。
这药是何人所下,不问可知。
这个顾嬷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喃喃咒骂,却还是舍不得放开她。
她因为药性的关系,意识都变得轻飘飘的,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柔软的白云里,舒服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水,还微微发着颤。
“小妖精。”
他低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松开了手,跳下床,重重呼吸几口。
要是再继续抱着她耳鬓厮磨,他非爆体而亡不可。
盘膝坐在地上,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起功来,化解身体里的药性,这药虽然不伤身,却折磨人。
他快被折磨疯了。
一定是那药的缘故!
顾嬷嬷那老妖婆,等着瞧!
*
糟了!
怎么睡过头了。
顾嬷嬷一觉醒来,发现天光大亮,脸色都变了,捶着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真是贪杯误事。
她进宫多年,向来滴酒不沾,昨晚上沈念儿喝的那果子酒味实在是太香太甜,一个劲的往一她鼻子里飘,勾得她心痒痒的,忍不住尝了一口。
结果就收不住了。
她告诉自己只能喝一杯,就一杯。
后来喝了多少杯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顾嬷嬷闻着自己满身的酒气,哭笑不已,就在她准备起身换衣服收拾收拾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绿芜捧着盥洗用品走了进来。
“顾嬷嬷您醒啦,这是给您的衣服,昨儿您喝多了吐了一身,我把您扶进房里换了衣服,就是这衣服是我自己的,料子不如您的好,您好将就将就别嫌弃啊。”
她还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顾嬷嬷一听自己还吐了,再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