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都冷了。
是的,那群科学疯子虽然打不过她,但是,可以不择手段地用下作手法,来制住她。
这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她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无可奈何,毫无办法。
她站在原地,释然的吁出了一口气。
无所谓了,不是么?
她体内的器官,本就不属于她自己。
她遥遥望了远处的一家四口,她迈开了步子往那走。
死之前,看一眼,自己的父母,似乎
也没什么不好。
她的父母背对着她,膝下是一对儿女,正是颜幼和尘的小时候。
颜幼坐在父亲对面的凳子上,面无表情地,极冷漠的吃着面前的下午茶。
下午茶是个精致的小西饼,她用盘子接着吃,小西饼刚做出来烫烫的,又脆又酥,落到了她的领子上。
父亲的背影精瘦高挑,他似乎在因此,训斥颜幼。
颜幼一声不吭,她的眸底一片阴暗,毫无光芒,像个行走的、没有灵魂的娃娃。
旁边的尘乖巧求情,还细心的给颜幼拂去领口的西饼碎屑。
穿着修身长裙的母亲,很安静很安静的坐着,没有作任何的表示。
就在颜幼想绕过去,看父母的脸时。
身后忽然有人撕心裂肺的喊了她的名字。
颜幼来不及回头,就被人拿针扎了脖子,针管里的麻醉剂渗透脊椎。
意识瞬间丧失。
等颜幼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刺眼的手术灯,狠狠的花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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