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天空瓢泼大雨一触即发,他狠狠的压紧心里的暗火,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默的看着逃狱的二人。
姜遇桥料事如神,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
姜洵在她耳旁低声道:颜幼,他真的快不行了——你仔细考虑好,自己的立场在哪里。
他暗中递了颜幼一把银色短匕首。
姜洵也是混迹社会多年的狡猾狐狸,他能猜到,颜幼这根软肋,是姜遇桥一击即溃的最后希望。
探心。
玩心。
赌心。
两人的胜负,全在颜幼一念之间。
她站在哪一边,哪一边就是胜者。
颜幼见过姜遇桥打架,是去惩治姜满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从未像今天一样,阴鸷狠戾到了极点。
他手里的枪即将溃杀姜洵的时候,姜洵猛的推了颜幼一把,颜幼来不及稳住身体,一刀捅进了姜遇桥的腹中。
她惊愕地松开了手,看着姜遇桥很淡、很淡的看了她一眼。
几乎是极具失望后的淡然。
姜洵手里的枪稳稳集中了姜遇桥的心口。
如果不是颜幼这一刀,姜遇桥绝对不可能被击中。
颜幼痛呼一声,她冲上去想抱住即将倒下的姜遇桥,被姜洵狠狠拽住。
我没击中要害。
姜洵抱起她,落荒而逃。
颜幼颤抖着看着手上沾的鲜血,她的眼泪,决堤如洪。
她亲手伤了姜遇桥。
他独自站在那里的身影萧条孤独,像渗透满所有负面情绪的瓢泼出的黑白油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兵刃相向,两败俱伤?
为什么
一定水火不容
为什么她的存在,总能让人受伤、让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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