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面泪痕时,他才看到她下身满席的血。
他的瞳孔,有一瞬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愧疚。
她都疼的发抖了,却不妄图解释。
她只需要说明一下,生理期来了,他就会放过她,就会注意到水是凉的、饭也是凉的,她就可以不用受罪。
可是她没有。
她连对他解释、对他说话都懒得了。
这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惩罚她自己?
姜遇桥弯腰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她的小脸面无表情,惨白惨白的,额上的冷汗黏了几缕黑发,奄奄一息。
她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也放弃了他。
或许,她骂他、打他,也比现在的沉默,更让他好过一点。
姜遇桥给她喂了布洛芬,为她正了四肢的骨,亲自给她擦去腿上黏着的血迹,换上了卫生巾,给她套了件白色的厚毛衣。
从头到尾,她都很乖巧。
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甚至他都怀疑,他此时给她一碗毒药,她在知道的情况下,也会面不改色的喝下去。
但是一句话都不说。
她可以在房间里,对整理房间的保洁阿姨说谢谢,也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颜幼,你在和我冷战?姜遇桥终于耐不下心烦,逼问道。
她天真无邪的抬起脸,眸子温柔,笑容淡淡,摇了摇头。
她哪里敢。
颜澈的安危,还握在姜遇桥的手里,她怎么敢忤逆他。
她从来没有一刻,没有一刻是真真正正是给自己活着。
她做的任何事情,任何想法,都在考虑后果,考虑会不会伤害到别人、牵累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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