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狰狞而犀利。
却从不影响她的美,反而给她更添魅力。
终究是你逼的他吻了许久,松开了她,她笑的极为讽刺。
逼的?
白泽忽然服软,声音温柔似水:我不逼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回来?
再也回不去了。
白泽,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你。她凄凉一笑,后来我发现,你好像是姜遇桥的影子。
一个和姜遇桥很相似的男人。
而我,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姜遇桥。她残忍的道。
白泽的手冰凉刺骨。
颜幼,你会说话的话,就多说一点。白泽给她披上了毯子,将她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他这一次,好像不打算放过她了。
是不是这一世他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否则,她上一世死缠烂打到最后,他都不肯回头看一眼?
颜幼被他带到了E省最豪华公寓的地带。在她和姜遇桥如胶似漆的这些日子,这个男人混的风生水起,居然买起了房子。
他把当初所有的债款都还干净了。
他是个很具能力的男人。
上一世徒手起家,和LNV并肩的男人。
白泽将她丢入了一个宽敞的客房。房间是她喜欢的幕蓝色,打开的壁橱里,是她所有喜欢的名牌衣服。
白泽将她的喜好,摸的这样透彻。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在关注她。
只是,他母亲的这件事,是他心头无法跨越的坎。
白泽,你是不是暗恋了我好久?她歪头挑衅他。
她以为他会挖苦讽刺她,然而并没有。
白泽将她摁在了床上:是,我是暗恋你。他的眸子冷若冰霜,带着深深的苦楚,你分明再坚持一段时间——我他妈就能配得上你——
他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想撕碎她。
你不会娶我的。颜幼冷静的笑了。
她想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小羊羔,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他母亲的事情,是他心里永远无法逾越的坎。
他认为是她颜幼做的。
是颜幼逼死了他母亲。
不信?白泽冷笑,明天,你就陪我去领证。
颜幼愣了愣。
你是不是在查我母亲的事?白泽打破了她心里的疑虑,那件事,从头到尾,都和你无关——
可笑吧,我只能以颜氏的利益来逼迫你,和我在一起。
我等不及了,我等不到你主动回头的那一天。
颜幼,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是好的。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开始悲伤。
上一世,他如果这样聪明,查明真相,她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幸福的在一起?
如果不是他上一世,亲自逼死了她,是不是她这一世也不会那么干脆的恨他,那么迅速的爱上了别人?
颜幼苦涩的笑了。
她现在跟谁在一起,似乎都无所谓了
如果我嫁给你,你就会护好颜氏,护好我么?她发问。
白泽斩钉截铁:会。
毫不犹豫。
你真的爱我么?她没有灵魂的发问。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爱。
颜幼轻声道:我明天和你去领证。
她的声音淡淡,有些空洞。
无所谓了,不是么?
所有的甜言蜜语,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
明天,举行婚礼。白泽掷下这句话,走出了门外。
举行婚礼?
这样仓促?
白泽似乎猜测到了她的疑惑:我准备了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颜幼,欢迎你下半生,和我互相折磨。
——
白泽的婚礼消息一出,全E市都知道了,颜幼是个多么水性杨花的女人。
前一秒和LNV的公子哥一起如胶似漆秀恩爱,下一秒却嫁给了别人。
而这个别人,是当今最负盛名的白泽,他是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许多混迹市场多年的商业大腕儿自叹不如。
最难受的人,不过是许岚。
许岚有多喜欢白泽,颜幼心知肚明。
直到她看见许岚在走廊上,跪在地上扯着白泽的衣角,哭的撕心裂肺。
阿泽,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娶她?许岚哭的一脸浓妆糊作一团,狼狈至极。
白泽冷眼相对: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和你无关。
许岚抽泣,表情因为过度悲伤有些狰狞:那我呢?我算什么?
白泽低下身,一字一句的道:你算我的一条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