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开始就应该想清楚的
她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
白色的房间,消毒水的气味。
在医院。
她的身边,坐着一脸疲惫的颜澈。
你醒了?颜澈表情先是一喜,后极具愤怒,我他妈要杀了那个狗混球!
颜幼没有说话,她表情空洞至极。
甚至连疑惑的表情都没有。
她似乎什么都不想问。
手指上的dC订婚钻戒消失了,就连那枚旧的订婚钻戒也消失了。
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颜幼到痊愈出院的那一天,几乎没有说过话,像是受到了十分沉重的打击。
颜幼,你他妈振作点行么,大不了我娶你!颜澈晃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她怔怔地看着他。
一切从头开始,好么?颜澈将她搂在了怀里,给予她最温暖的安慰。
从头开始么
人生总是这么无常,她先是前世被白泽逼死,这一世又险些做了姜遇桥利用下的祭品。
若非是摩天轮下的深湖,恐怕,她现在已经命丧当场了。
新闻里尽是姜洵杀人未遂的漫天消息,勾结黑恶反动势力云云。
此仇报的绝妙,不愧是他。
你知道么,你那个傻逼闺蜜,许岚,这几天联合你的前男友吞了爸的部分商区,她还用卑劣的手段,用假证据四处宣扬莫须有的黑料。颜澈道。
黑料一出,对颜氏打击极大。
当颜幼看着父亲愁白了的头发,她坐在了颜豫的对面:爸,这次的官司,由我来打。
她脸色在笑,眼神却是极冷的,像来自地狱的微笑死神。
令颜澈震惊的是,颜幼竟然胜诉了。
她学的分明不是法律专业。
只不过是,这一幕,在她的前世也出现过,颜幼去拿了关于许岚诬陷的证据,在许岚那方激烈申诉后,她一纸证据将许岚压下了谷底。
许岚最后惨白着脸道: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垃圾公交车!
颜幼不恼也不气,她微笑道:可惜你连成为垃圾公交车的资本都没有。
一句话,将许岚堵的气炸裂,许岚就差上来扇她巴掌了。
颜幼修长精致的指甲扼住了许岚的下巴,她轻笑:许岚,你这么废,白泽知道么?
许岚被气的面红耳赤,无法反驳之际,白泽一身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出现在了这里。
许岚见到白泽,仿佛见到了救星,油腻腻地贴近了过去。
却见白泽对她视而不见,越过她,来到了颜幼的面前。
白泽那张五好学生干净清透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了颜幼的面前。
我现在可以随时弄垮你的颜氏,并且,现在的你玩不过我。白泽表情冷静戏谑,你可以选择讨好我,我看心情,放过你的家人。
颜幼冷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
凭你现在不敢赌。白泽冷淡微笑,带着讽刺,颜幼,你什么都好,就是软肋太多,这是你最大的绊脚石。
软肋,就是她的家人。
你应该清楚,你是姜遇桥的弃子,现在的他不会帮你。白泽依旧在笑,我现在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十秒钟?
颜幼冷笑一声:不用考虑,我听你的。
她踮起脚,在他的耳侧轻轻的道:但是希望白先生,可别玩火**。
白泽的手覆上了她纤细的脖颈:放心,我会好好玩死你的
颜幼,我看你能骄傲到何时。
我要一点一点碾碎你。
就凭你的半途而废。
就凭你的自作主张。
就凭你的移情别恋。
颜幼知道白泽的心思有多么狠毒,只是,她没曾想,他能狠到让她和许岚一样不要脸的陪客。
哦不,是陪睡。
当醉醺醺的油腻壮年男人扯了领带让她过去的时候,颜幼环顾四周,看见了监控摄像。
是了,白泽应该在欣赏这有趣的一幕吧?
看她被折辱的快感,想必乐不思蜀吧?
向来傲慢而自重自爱的颜氏千金,沦落到陪睡的地位。
任哪个她的仇人见了,都得乐开花。
不就是讨他高兴么。
颜幼的脸上,呈上了魅惑的笑,她开始一层一层的脱衣服。
脱到只剩一个紧身连衣短裙,她赤了雪白的双脚,朝着油腻男人谄媚走去。
就在她要落坐在男人的怀里,吻上男人的唇角时,酒店房间的门被人狠狠的踹开。
白泽将油腻男人踹翻在地,将她扛了走。
她也不挣扎,而是饶有兴致:怎么,白先生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