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忘提携小人!”
守兵又模仿着李立说这话的语调,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当时除了小人,我们东门的很多人都听见的,都可以作证!”
他唯恐有人不信,又着急忙慌道:“李立在高陵城旱灾之前,也是书香门第,那一手棋,是出了名的好!”
赵辰怒目圆瞪,嚎叫道:“胡说八道!”
“本宫一直在东宫!”
他在东宫之中,又如何召李立进去?
“是……太子被囚之前!”天子面前,守兵不敢撒谎,也不管自己的话是不是得罪太子了。
他心中惶恐无状,只想不断地说话,好似这般才能让自己心底的恐惧减少一点。
“李立这几天,也常往太子府跑,说是要去探探,太子殿下何时回到府上,再找他对弈。”
守兵连连将一切说来,“前几天也是小人一直替他顶班,可昨夜他突然要自己守城门,哪想到昨夜他就死了。”
“小人这才惊慌而逃。”
明知道此事说不定牵扯到太子了……
自己替他顶班,极有可能被当同伙, 岂有不逃的道理。
楚云青又递出一张证词,上边还有其他守兵按了手印,都是证实此人句句属实的。
“他说的话,倒是与太子府附近,常有守兵转悠想吻合呢。”赵弃之好像听什么有趣的故事一般,还不忘点了点头。
大兴帝扫了一眼证词,看向赵辰的眼神,好像在看将死之人。
“父皇,这是污蔑!”赵辰一颗心直往下坠。
他也不管失不失仪态,便大叫着冤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小人还有证物!”
哪料守兵忽然清晰开口。
凤夭夭睨了他一眼。
他也是个机灵的,早就看出凤夭夭与赵辰不对付。
得到凤夭夭的注意,他就好像受到了鼓励一般,毫不犹豫道:“小人收拾的衣衫里边,缝着一本书,李立之前说,是太子殿下给他的!”
“他平素十分宝贝,都放在一个木匣子里还落了锁。”守兵颤颤巍巍地扭头,死死盯着一件打了补丁的外衣。
赵辰忽松了半口气,一本书,也能当证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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