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待一见到赵弃之,便牵着两匹马笑呵呵上前。
“我早就准备好骏马等着了。”他邀功一般开口。
嘴里又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将一匹马的缰绳递在了赵弃之的手中。
凤夭夭见到谷待,略微有些诧异。
赵弃之冲她微微点头。
显然,是他知会谷待的。
“之前也没想到苏大小姐也要同行,因此少准备了一匹良驹。”谷待抓耳挠腮,故作苦恼道:“只能委屈了凤大小姐了。”
话音一落,他打马就走。
路过苏倾城旁边的时候,还一鞭子就朝着苏倾城坐下的马打去。
“他莫不是故意的?”凤夭夭看着二人绝尘而去的背影,自言自语。
毕竟谷待可是一心想要抱赵弃之的大腿。
故意为之让他们共乘一骑,也不是没可能。
赵弃之上马,朝她伸出手来。
那天真无辜的眸子,澄澈又明亮。
好似这一切,真不是他安排的。
“苏大小姐会来,的确在意料之外。”他一手扶着凤夭夭坐在前边,双臂直接将她圈在身前,一边含笑解释道。
二人很快就跟上了队伍。
日行千里又日夜兼程,不过七八日,四人便接近北境。
林中小憩之时,凤夭夭举目四望,忽然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是左将军!”她惊呼一声。
还来不及坐下喝一口水,便直接翻身上马,朝着那边的人赶了过去。
凤夭夭脚尖在马背上一点,直接腾跃而起,在空中几个翻身便到了人前。
“什么人!”左将军马斯文举着流星锤就要上前。
凤夭夭将自己头上的帷帽一把扯下,惊喜道:“凤家长女!”
马斯文双目一瞪,立即收手。
不可置信地骑在马上,围着凤夭夭转了好几圈。
凤夭夭上一次见马斯文,还是好几年前,稚嫩得很。
如今马斯文还真没有认出她来。
他忽然抡起一拳,就朝着一边的大树砸去。
原本二人合抱般粗壮的树干,顿时断裂。
“凤家小姐岂是你能冒充的,小心本将军一锤将你打成肉酱!”马斯文张着金刚怒目道。
身上气势节节攀升,一看就不好惹。
这冲动好战的样子,与他的名字,完全截然相反。
凤夭夭不怒反笑,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弯月刃,便直接向着马斯文杀了过去。
马斯文反应迅速,喝了一声便抡着流星锤迎了上来。
哪料凤夭夭却直接从他头顶跃了过去,弯月刀在他眼前挽了一个复杂的招式。
“这还是左将军教我的,也忘了不成?”凤夭夭站在马斯文的马背上,在他身后轻快开口。
马斯文脑子一动,这才想了起来。
高高兴兴地下了马,满脸慈爱地对着凤夭夭招了招手,“小家伙,快下来让本将军看看!”
他欣慰地摸着自己的短须,高兴得合不拢嘴。
与方才喊打喊杀的样子,判若两人。
凤夭夭咧嘴一笑,便到了他的面前。
他高高兴兴地拉过凤夭夭,对着自己的人,高声道:“这就是凤将军的嫡女凤家大小姐!”
其余人面面相觑,顿时议论纷纷。
“将军,我们得到的消息,凤大小姐已经被处斩了!”
“凤家悉数入狱,哪来的凤大小姐。”
马斯文高举流星锤,做出要打的架势,“本将军还能认错不成!”
一众人纷纷闭口,却还是警惕非常。
凤夭夭忙上前,道:“各位若是不信,大可以回去问军师。”
她与军师这两年也见过。
见她如此坦坦荡荡,又有马斯文作证,众人略一商量,便也认可了下来。
“小家伙,你是来北境求助的?”马斯文拍着自己的胸脯,又一挥手指着自己带来的二十多人,豪气云千道:“便是你不来,我们北境的弟兄也不会不管。”
得到凤家入狱的消息后,北境众人先是不信。
可还是谨慎地与皇城那边 通了消息,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凤家的回应。
马斯文这才带着一些人,准备先偷偷潜回皇城,一探究竟。
却在出发之后没多久,得到了凤夭夭被处斩的消息。
“将军如何?陛下是什么意思?”
“凤将军怎么可能谋反,我第一个不信。”
众人七嘴八舌,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