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罢，悲戚叹息一声，惋惜不已。

    “凤老夫人是忧心凤二小姐而亡，凤二小姐怎么也得回来。”

    众人深以为然，立马议论开来。

    若是凤娇柔出家已久……

    自应该断了俗世。

    但她才刚出家，便发生了这等事，回来一趟，倒是自然的了。

    凤夭夭嗤之一笑，她凑近苏倾城，低声问：“我当你要安排什么人到府上，原来是她。”

    “凤二小姐也是凤家之女，做事当然方便。”苏倾城坦然承认。

    原本也没期望瞒过凤夭夭。

    “她回来不过送死罢了。”

    凤夭夭置之一笑，“何况，有我盯着，她能做成什么事？”

    苏倾城抬头，与她视线相撞，也凑到她耳边，轻笑道：“你若是要杀她，她三番五次害你，凭着你的性子，你早就杀了。”

    “留她那么久，必然是有什么原因杀不得，”苏倾城言笑晏晏，“我们二人，谁不了解谁？”

    “至于她能做成什么，那得看我二人谁技高一筹了。”

    苏倾城话罢，欲要转身离开。

    又忽然顿住，看着她的双眼，略微哽咽道：“原本，我是让苏大栽赃你毒杀老夫人。”

    只要她来了，没毒的东西，她也能弄得有毒。

    凤夭夭对此毫不意外。

    让她费解的是，苏倾城为何突然变了主意。

    “那日在破庙，我为太子挡下一刀，你我分道扬镳，可那时你也不忘替我施针……”

    思及此，苏倾城双目微红，全是心酸。

    若是赵辰和她苏家没有半点关系，该有多好。

    “那日你对我留情，今日我也不害你。全当还了你那一针，从此，真正两不相欠。”

    她话音一落，转身便走，风风火火，毫不留情。

    唯恐凤夭夭看出她眼中的落寞与心酸。

    众人听不到，也没在意，都知道凤夭夭与苏倾城交好，还以为二人和过去一样。

    凤夭夭杵在原地，久久不语。

    心头怅然若失。

    二人各自谋划，嘴上说着往后再不留情，却又为对方留有余地。

    可，既站在了敌对阵营，谁又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会真正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回府等凤娇柔。”她许久才吐出一口浊气，让人带着老夫人的尸体，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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