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她不理睬众人,直接走进宾来楼。
主要是她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她。
原本这件事就牵扯到她,衙役当然不会阻拦。
巴不得她配合调查。
“老夫人就是喝了宾来楼的药膳才没的。”林大人公事公办地看着凤夭夭。
“好生奇怪,我宾来楼的药膳,都是一锅炖完,限量定时出售,怎么就她一人出事?”
凤夭夭沉着应对。
宾来楼的药膳一出锅,立马就售罄。
既然是同一锅出品,岂有一人中毒的道理。
“老夫人最先喝的,她一出事,我们哪里还敢碰?”
有人大声嚷嚷起来。
赵弃之向前一步,二话不说,便舀了一勺药膳。
“王爷不可啊!”
林尚书忙阻止道:“还是等太医检验为妙!”
老夫人一出事,苏大就惊慌之下,承认了是自己下药的。
因着有他的话在,大家都先入为主地以为,就是药膳毒死的人。
事实上,连验毒这一步都还没有进行。
赵弃之不言不语,也不听劝阻。
直接一口便将勺子里的药膳吃下。
林大人惊出一身汗。
满场寂静,全都盯着他。
“无事。”赵弃之满不在意一笑,随即走到下一桌。
一如之前一般,便是一勺吃下。
限量出品,不过二十份。
赵弃之每一份都没有错过,将手中的勺子扔在桌子上,道:“本王可被毒死了?”
林大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欣然露出了笑容。
“谁知道是不是事先吃了解药。”
又有人质疑。
赵弃之虽然病也被神医治好了。
可那无能窝囊之名,早就深入人心。
便是他和凤夭夭这尊煞神站在一块儿,大家对他也没几分畏惧。
赵弃之眸子一敛,端起盘子就到了那人面前。
一股脑就将药膳灌了下去。
“谁还要试试!”
他面有霜色,与一贯吊儿郎当的形象大不相符。
震得个个张大了嘴巴,又惊又怕。
凤夭夭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一切,唇角却微微翘起。
视线落在赵弃之身上的时候,不自觉地又温柔了几分。
“王爷何必大怒?”苏倾城带着一名太医姗姗而来。
入场之后,冲着众人施礼叫好,哪怕这个时候,礼数也半点不差。
“倾城前些日子重伤,正好又请来了太医诊治,洽闻宾来楼出事,便请太医一并来了。”
苏倾城不慌不忙,对上凤夭夭的视线,她嫣然一笑。
好似与凤夭夭之间,半点矛盾都没发生过。
自打苏倾城一来,众人都看直了眼。
林大人立马许了太医验毒。
可太医看了药膳,又看了老夫人,都说没有中毒。
林大人还谨慎地请来了仵作,结果也是一样。
苏倾城明媚一笑,落落大方道:“说来也有倾城的责任。”
“原本这宾来楼也是我苏家的,凤大小姐接手之后,将宾来楼的人都换了一个遍,其中也包含了苏大的亲朋好友,他怀恨在心,借机污蔑凤大小姐,也不奇怪。”
苏倾城说及此,上前便对凤夭夭盈盈一拜,歉意十足。
苏家长女,从来就让人挑不出错。
“倒是我苏家之前便没教好下人。”苏倾城叹息一声。
而另一边,太医与仵作总算出了结果。
“老夫人年事已高,又多日忧愁,郁结于心,一口气没顺过来,才……”
太医按着苏倾城的话道。
凤夭夭轻飘飘地瞥过他们。
她方才扫过老夫人的尸体,的的确确是一口气没顺过来就没了。
却是被活活气死的。
也不知道,苏大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但原本她与这个祖母也不对付。
知道她为什么死就行,无需管苏倾城怎么做的。
“苏大小姐认为,我祖母为何忧愁成病?”凤夭夭看向苏倾城。
苏倾城与她四目相对,神色复杂晦涩。
沉默片刻,她才恢复如常,不紧不慢道:“众所周知,凤老夫人最是疼爱凤二小姐。”
“可近些日子,凤二小姐多病多灾,也难怪凤老夫人愁肠百结,不能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