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指导你试试。”赵辰咆哮道。
哪有打人一顿,还说是教导的?
“请便。”凤夭夭笑靥如花。
赵辰也不管自己和凤家的关系会不会恶化,这口气他是忍不下的。
于是立马就握着拳头,脚下生风朝着凤夭夭而来。
凤夭夭侧身,轻而易举躲过。
顺手又是一抓,尖利的指甲直接划破锦衣,在他的手臂上划过一道道血痕。
又一手将他举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砸在了他的侍从身上。
好心好意给他找了一个肉垫子。
总不能真在宫门前,玩得太过火了。
“殿下实力不够啊。”凤夭夭开怀大笑,忽而神色一冷道:“不妨先去金刺营锻炼锻炼吧。”
说及此,凤夭夭突然起了玩弄之心,转头低声对着赵弃之道:“到时候我出道题目,让你一雪前耻,把欺辱过你的人,都让你亲手揍一遍。”
凤夭夭心底一乐。
这招亲之事,让自己出题……
岂不是让自己随意玩弄这些人!
“还不快带你家主子回府医治?若是顶着猪头去金刺营,岂不是让大家都看笑话。”
凤夭夭很为赵辰着想。
特意提醒道。
赵辰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讨不到好处,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去。
“凤大小姐,这可是在宫门之前,你便这般痛打太子,只怕……”
赵弃之的担忧还没有说完,凤夭夭便打断道:“父亲恶龙峡遇到伏杀,主谋是谁,陛下心知肚明。”
“今日只是惩戒太子暂且不可再理朝政,这般惩处,实在是轻。陛下自己对父亲也有愧疚,是以,只要我有正当理由,打太子一顿出气,陛下断不会计较。”
凤夭夭还没有说,大兴帝应当乐于见到自己这般做。
如此,自己便真如同传言一般恣意妄为。
若是自己真忍气吞声,与传言不符,怕是大兴帝的多疑之心又要躁动了。
“张宝宝那小子,又跑哪里去了?”
赵弃之好奇道。
“说来,他可真是行踪成谜,原本是我们大家一起进宫,可他在半路上,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
凤夭夭一瞬间的凑近赵弃之,二人脸对脸,近在毫厘之间。
“我说过,别打探他。”凤夭夭严肃道:“王爷只需要知道,谁敢惹他,我便对付谁。”
“而我们若是出事,他也必定相助。”
凤夭夭给了赵弃之一颗定心丸。
赵弃之就这么痴痴看着她,心底琢磨着,以后多惹怒凤夭夭几次。
接触到赵弃之那深情的眼神,凤夭夭心慌意乱。
对此陌生的感觉,她心中直呼见鬼了。
凤弈走出宫门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凤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怪不得她要与太子退婚,原来是心有所属。”见他二人离得这般近,凤弈担忧不已,“但逍遥王看似正常,实则已经是膏盲之疾,药石不灵……”
凤弈何等身份,压根就不在意未来的女婿有没有权势。
他想要的,不过是凤夭夭能幸福罢了!
但是守活寡,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般想着,凤弈着急地上前。
可不能让赵弃之与凤夭夭这么接触下去……
“咳咳……”凤弈假装咳嗽了一声,将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二人这才散开。
“父亲,陛下留下你,是因为什么事?”
还不等凤弈苦口婆心地劝说,凤夭夭就出口问道。
“还不是迷雾森林的事情。”凤弈的思绪,一下子就跟着凤夭夭走。
将之前想的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无非就是问我怎么出来的。”
凤弈对凤夭夭从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在凤弈看来,自己就会领兵打仗罢了,因故,遇到些除了两军对垒之外的事情,凤弈都还要问凤夭夭拿主意。
按着凤弈的话,凤夭夭就是人小鬼大,机灵得很。
也正因为如此,凤夭夭小小年纪,凤弈就敢让她打理整个将军府。
这也正是凤夭夭感兴趣的。
“父亲,迷雾森林里,可是有奇门五行之术。我大兴从来就不擅奇门阵法,父亲到底怎么出来的?”
凤夭夭也诧异不已。
他们进入迷雾森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