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打去。
砰。
绷带男的拳头实打实的打在了人的胸膛上,却又感觉有些不对,不由愕然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张笑吟吟的脸孔,却并不是施元,此人眼神里满是猫儿戏耍老鼠似的嘲弄。
绷带男眼神里流露出惊疑之色,旋即如同被毒蛇咬中似的,猛地缩手,一言不发,转身快步急走。
“拦住他,别让这个龟儿子跑了!还敢当面打大夫,这还得了?”
后面很多等着排队看病的群众义愤填膺,几个青壮小伙子就直接撸起袖子,气愤愤的要动手。
“让他走!”刚刚挨了一拳的叶风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我们医者仁心仁术,大人大量,只救人,不打人!就算是再凶再恶之人,我们也会向他伸出慈悲之手,给他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等候看病的患者群众忍不住鼓了一下掌,就连施元也是暗暗佩服,觉得帝师就是胸襟广阔,气度不凡,说话水平也是极高。
只有叶风自己心里明白,这话是真正说给谁听的。
忙到天色擦黑,义诊结束,叶风带着施元一起到镇上酒楼里小酌了一杯,舒缓了一整天的疲劳。
可能是同坐一张酒桌的帝师显得比往常亲切,施元的胆量稍微变大了些,终于吞吞吐吐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帝师,您不是说义诊是报仇兼行善吗?善是行了,仇呢?”
叶风笑而不答,站起身来说:“回吧,我们还有一个病人没看完。”
施元一脸茫然,今天的义诊明明都接待完了最后一人啊。
跟随叶风回医馆的时候,施元因为光线太暗,险些被台阶上被绊倒,这才赫然发现门前居然跪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