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细细的打量她半晌,没看出个所以然之后,道,“王府和寻常百姓家不同,这里的每个女人都要争男人的宠爱,抢着生儿子,好继承王爷的爵位……你争我夺自然免不了。
你是个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多谢母妃提点。贺兰龙月倒也领情,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话了。
让她和凌清婉争夺慕子潇?
表面上或许可以,但是心底里……想都不要想。
她贺兰龙月不可能看上三心二意的男人。
眼底凉意一闪而逝,贺兰龙月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香炉上。
后院的老槐树上,慕子潇一身红衣斜倚着,手上拿了个酒葫芦,半眯的眼中,目光静静落在金福苑安静的院子里。
小宝像只松鼠一样嗖嗖爬上去坐在他身边,圆嘟嘟的小脸蛋仰起来看向自家便宜爹,“父王,你不会是在等师父吃醋吧?你这样追女人,怎么可能成功啊?
慕子潇回过神来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戾,“才几岁你就敢教本王追女人?
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又闷声道,“谁告诉你父王要追你师父了?
“我都看见了。
小宝揉了揉脑门,“你要是不想让她吃醋,干嘛说那么大声?你说那么大声,干嘛又不去扶桑院?
慕子潇歪头看着自家小宝,有种想要捂上他嘴巴的冲动。
这孩子成精了吧?
这么会懂的那么多?
小宝眼睛亮晶晶的,越发八卦,“父王,你刚刚其实吃醋了对不对?你想让师父知道她要是不珍惜你,你也会去找别人的对不对……唔……
男人忍无可忍,一把把自家小机灵鬼抱在怀中,捂上了他的嘴巴。
好了,你别说了。
小宝瞪大眼睛,控诉的看着他:你这是谋杀亲儿子!
恼羞成怒的男人真可怕……
……
转眼,已是傍晚,宾客散尽。
凌清婉在房间里等的一阵不耐烦,理智逐渐被情绪控制,脸色越来越差,“王爷怎么还不过来啊,都说了我的手受伤了!
胭脂蜷缩在门口,垂眸道,“北栎说王爷去给老王妃抓药了,可能还没回来吧?
其实这话现在她自己都不太相信了,但也只好安抚凌清婉,“北栎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
凌清婉气的跺脚,“要大夫有什么用!
她要的是慕子潇啊!
胸膛剧烈起伏着,她一把把桌上的花瓶扫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花瓶摔的粉碎。
凌清婉感觉还不解气,正要继续摔东西,外面传来了北栎的声音,“齐老里面请。
紧接着,门被推开。
北栎带着济世堂的齐老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花瓶上,眼神微微暗了下来,“听说凌王妃伤到了手?
凌清婉迎上他的眼神,多少有些发怵,“嗯,之前戴着盖头,不小心撞到了……
北栎虽然只是一个侍卫,但毕竟他是慕子潇的贴身近侍,凌清婉就算是再蠢笨,也知道得罪了他没好处,只能掩饰了一下。
北栎睨了她一眼,虽然没有戳破,但是眼底也有了一丝丝厌恶。
没再理会凌清婉,北栎扭头看向齐老,“齐老,麻烦您给王妃看一看。
齐老拎着药箱上前,凌清婉只好咬牙,有些不甘心的把手递了出去。
看到她手心里的半月形伤痕,齐老眼神闪了闪,道:
“王妃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要对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伤害怕是不妥,何况今日是王妃大婚,见了血也不吉利。
说着,拿了一瓶药膏出来,道,“也不是什么大伤,按时涂药,用纱布包扎就行。
到底是摄政王妃,齐老直接选择了避嫌,碰都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