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
凌清婉被当场戳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压抑的脾气一下子又飚了上来,“本妃的事情,还用不着你区区一介草民来操心!
“胭脂,送客!
说着,直接把那膏药摔到了地上,还踩了一脚,“这种垃圾谁要!本妃要御医亲自过来!
“你——
齐老气的双手发抖,“老夫就算是进宫给皇上治病,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往后王妃还是放过草民,草民愿王妃这一辈子安康无恙,永远用不着草民,草民愿意日后看到你绕道走!
说着,直接拎起箱子拂袖而去,“北栎,实在不是老夫不给你面子,你家王妃这病,草民治不了了!
北栎赶忙赔笑,“齐老息怒,实在是抱歉……
一边把人送出去,一边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凌清婉。
好好地长陵绯月,如今不光学会了哭哭啼啼,还学会了胡搅蛮缠。
一个人失忆了,真的可以判若两人吗?
北栎深吸一口气,有些清隽的单眼皮微微眯了下来。
胭脂目送两人离开,进屋来捡起花瓶碎片。
忍不住道,“王妃,这济世堂的齐老医术可是和太医院院首不相上下,也是经常进宫给陛下诊脉的,又和很多人交情不浅,您这样得罪他,若是王爷那边知道了,怕是会生气。
凌清婉咬了咬牙,但到底也没有再说什么。
刚刚北栎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心头有些发凉,她才想起之前凌清莲跟她说的那些话:真正的凌清月不是这样的,她再这样任性妄为下去,肯定被人看出破绽!
到时候,不光慕子潇的宠爱她留不住,恐怕还得被莲妃灭口。
只可惜,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开始有些不安的看向胭脂,“那现在应该怎么办?都已经天黑了,还没有王爷的影子,再这样下去,王爷会不会直接睡在贺兰龙月那个狐狸精那边?
胭脂迟疑了一下,道,“要不,奴婢再去金福苑那边瞧瞧?
“嗯,你去吧。
凌清婉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到底还是自己包扎了手,只是一想到慕子潇最近对她的态度,心里不由又焦虑起来。
自己真的可以把慕子潇的心一直留在这里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