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潇闻言皱眉,抬眼看着他确认了一遍,她真的没对清月下手?
北栎看得出来他不想承认,但是这种事情也不能造谣是不?
顶着自家主子杀人似的目光,他有些耿直的摇摇头,不光是掌柜的,其余人也这么说。说当时凌二小姐在门口闹,贺兰神医和另一个男子在对弈,就是对十八卫出手,也用的是棋子,她根本就没起来。而凌二小姐在挨了巴掌之后,就捂着脸跑掉了,并没有人看到她脸上有血。
说完,一阵讨好的干笑。
没有血的伤口,却需要缝合?
慕子潇皱起了眉头,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到底是宴春楼的人在说谎,还是莲贵妃在说谎?
迟疑一瞬之后,他突然道,走!去侯府!
北栎扭头看了宴春楼这边一眼,在看到楼梯口的云樱是微微一愣,回神之后赶紧跟上了自家主子。
云樱转身进屋,神情古怪的道,主子,摄政王又去侯府了。不知他这次能不能见到凌清婉?
自然是不能。贺兰龙月冷笑了一声,凌清婉的脸都移位了,给她正骨需要至少两个时辰,这一转眼天黑了。之后,她的脸会包裹的像个粽子一样,只要不拆下来,谁也看不出究竟来。这见了,跟没见有什么区别?
云樱闻言恍然,点头道,也是,他总不能把人脸上刚刚包扎好的东西拆下来吧?那主子此举,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贺兰龙月轻轻摇头,目光穿过窗口,落在了靖国侯府的方向,道,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咱们有的是时间,每一步棋都不会浪费。
浅淡的嗓音,听得云樱背后直冒寒意。
慕子潇赶到侯府时,靖国侯和王氏都在,唯独没有凌清婉。
王爷,您怎么又过来了?靖国侯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赶忙迎接出来,努力的挤出几分干笑,清月人在宫里娘娘说缓一缓把她送回来,王爷莫要担心。
慕子潇皱了皱眉,嗓音有些沙哑,努力压制了心头的怒火,她的脸是被什么伤的?
靖国侯喉头一噎,半晌才装出一副自责的样子叹了一声,都怪老臣管教不严。这孩子知道王爷要娶贺兰龙月,便心里气不过,带着人去找茬。结果还被人打了耳光,蒙头哭着回来了,结果没看路,一头撞在了桌子上,划出好大一条口子!
是呀是呀,真真是造孽呀!王氏抹着眼泪出来,赶紧帮腔。
桌子?慕子潇没理会王氏,扫了一眼四周,根本没看到任何桌椅,不由皱眉问道,怎么会撞在桌上?
这不,前几天下雨屋里潮,家具都发霉了,今个儿就让人搬出去晒一晒。这家丁正往出去搬呢,就被她迎面撞了上去。靖国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也顾不上逻辑严谨不严谨了,干笑,让王爷担心了。
一环套一环的谎言,让慕子潇深深蹙眉。
楚国虽然潮湿,但京城却地势较高,到了秋天雨少风大,怎么可能桌椅发霉?再说侯府的桌椅都是上了漆的,又不是寻常百姓家的普通桌椅
但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戳破,只是有些生气的道,那家丁呢?带过来本王要问话!
好。靖国侯扭头看了一眼王氏,黑着脸道,你去,把那个不长眼的拖出来让王爷处置!
王氏立即对管家道,还不快去!
说完背对着慕子潇长舒了一口气。
辛亏早有准备
很快,一个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下人被拖了出来,扑通一声丢在了慕子潇脚下,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慕子潇眉心紧皱,睨了一眼北栎。
北栎会意,蹲下去捏住那人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正要问话,那人又一口血吐出来,然后脑袋一歪,直接没声了!
王爷,断气了。
北栎起身来擦了擦手,脸色诡异的看向慕子潇。
慕子潇凝眉盯了那死人许久才有些失望的道,断气了那就丢出去吧。
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靖国侯,嗓音变得漠然,既然清月不在侯府,那本王就先回去了。
说完,直接转身往门外走去。
侯府真是好样的,提前一步把人弄到半死,送到他跟前来只剩一口气,还敢装的冠冕堂皇!
好!
很好!
强忍着怒意,慕子潇脚下如风,愤然离去。
靖国侯愣了一下,顾不上想别的,赶紧跟上去送他,假仁假义的道,王爷吧进去坐一会儿吗?
侯爷请留步。北栎拱了拱手,拦住了靖国侯,表情冷的吓人,深深把靖国侯盯得停在了原地。
靖国侯有些发怵,对着北栎干巴巴的笑了笑,那那王爷慢走。
北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