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杀的,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武田杀的,张一挺也不太可能,他看着王田香,剩下的就是吴志国金生火和李宁玉他们三个,李宁玉这个女人自顾不暇,她满脑子自己的官司,也不大可能节外生枝跑去杀人。
剩下的,就只有金生火和吴志国两个人了。把他们两个抓起来审一审,结果应该不难出来吧?
王田香听了苏乙的分析,脸上表情却没多少变化。
哲彭人不这么想。他淡淡道,我会让人送你回房间去,安排人为你包扎好伤口,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要在西楼的一楼大厅集合。
苏乙若有所思点点头。
还有两件事,你要想好理由。王田香沉声道,第一,你向来清高,仗着身后有张一挺瞧不起我,为什么危急时刻却带着张立来找我为你做主?
苏乙叹了口气,这的确是个很可疑的点。
第二,你必须在不暴露李宁玉身份的情况下,合理解释你为什么和她接触,阻止她抽烟,还拿走了烟头。
苏乙挑了挑眉:为什么还不不干脆把她抓起来?
因为老枪。王田香道,其实现在老鬼就是砧板上的肉,跑不掉的,抓不抓李宁玉,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枪!
我们可以把李宁玉抓起来审讯她,但万一她也不知道老枪的真实身份怎么办?所以留着她是有好处的,也许在最后关头,会逼得老枪和她接头!
在对付地下党这件事上,我们和哲彭人的目标是一致的。王田香看着苏乙道,老枪不除,不光是哲彭人睡不着觉,你我,只怕也寝食难安!再者说,和哲彭人抓地下党,也有助于转移他们的视线,不让他们怀疑到我们。
因为老枪。王田香道,其实现在老鬼就是砧板上的肉,跑不掉的,抓不抓李宁玉,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枪!
我们可以把李宁玉抓起来审讯她,但万一她也不知道老枪的真实身份怎么办?所以留着她是有好处的,也许在最后关头,会逼得老枪和她接头!
在对付地下党这件事上,我们和哲彭人的目标是一致的。王田香看着苏乙道,老枪不除,不光是哲彭人睡不着觉,你我,只怕也寝食难安!再者说,和哲彭人抓地下党,也有助于转移他们的视线,不让他们怀疑到我们。
哲彭人应该察觉到有咱们的人存在了吧?苏乙突然问道。
不知道。王田香看着他,你听到什么风吹草动了?
苏乙摇头:只是一种直觉。
直觉是女人才会去相信的东西。王田香道,你更应该把你的命运交给你的头脑。
苏乙点点头,道:希望我们都能过了这一关。
王田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邪不压正,只要你我同心,何愁敌寇不灭?
苏乙也笑了。
但他心里很怀疑,王田香其实已经做好了牺牲他这只小画眉的准备。
对了,苏乙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皱眉道,那个叫刘铁棍的卫兵靠谱吗?这个人之前可能听到一些我的话。
王田香微微沉吟,道:他以前是炊事班的,一个礼拜前被张立看中留在身边,我趁机暗中收买了他。
顿了顿,他淡淡道:能被钱收买的,怎么可能靠谱?这个人不能留了。
再次回到西楼,再次回到二楼他自己的房间,苏乙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隔壁被封条贴起来的房间,问道:顾晓梦的尸体呢?
身后负责送他来的是刘铁棍,一丝不苟道:报告白秘书,俺不知道。
苏乙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之前是跟着张立值守西楼的吧?顾晓梦死的那晚,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俺木有啊。刘铁棍摇头。
苏乙盯了他一会儿,再问:你确定?
刘铁棍儿露出个憨厚的笑容:确定啊,那有啥不确定的?
苏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屋。
门外,刘铁棍缓缓收敛笑容,转身向楼下走去。
刚出楼门口,他突然被两个哲彭宪兵用枪顶住脑袋。
刘铁棍浑身一僵,勉强笑道:太太君,你们这是!
八嘎呀路!一个宪兵狠狠甩了刘铁棍两个耳光,另一个则下了他的枪,压着他往一边的树林走去。
太君,这是干嘛呀?刘铁棍慌了,自己人啊太君,我是王处长的人!太君!
慌乱之下,俺变成我了,乡音也不再。
不是,为什么?为什么呀!眼看两个宪兵不管不顾把他往树林里拽,刘铁棍彻底吓尿了,没道理,这没道理!我退出!导演!我退出!
然而毫无卵用。
就在快到树林边缘的时候,刘铁棍再也难以忍受,一把挣脱哲彭宪兵,就往东楼方向跑去。
处长!救命!处长!他一边撒腿狂奔,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导演!我退出!
砰!
一个哲彭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