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的经历中,就算是有人敢在她们面前解释什么,也只怕是在她们一声怒吼中,再也不敢说下去,或是跪下求饶了。
而黄小灯,一点怕她们的意思都没有,还敢如此大胆地顶撞她们,对于她公主的身份,竟是毫不畏惧,实在是没有遇到过。
黄小灯却一贯是,值得尊重的人她尊重,不值得尊重的人,她一定要让他(她)尝尝不被尊重的感受。
李瑶气得直咬牙,怒瞪黄小灯片刻后,一跺脚,走了。
黄小灯冷笑:跟我斗,你还嫩着点。
想必她这性子,在宫中无理取闹,也没人敢管她,更没人好好教她,怕是任性习惯了。
还以为天下人都要怕她,都要让着她,都要由着她打骂,这种肿瘤级的公主病,在黄小灯面前,半点也行不通。
黄小灯知道李瑶去了正堂,估摸着也是等着用膳去了。
黄小灯先不急着去正堂,她得先去看看小冬子。
大福三兄弟对小冬子很是严格,七王爷说话了,让他们好好教小冬子。
所以,他们对小冬子很是严厉,天不亮便要小冬子起来晨习。
黄小灯到了后院,见大福三兄弟都在,小冬子正在一招一式地听三福指点,大福和二福站在一旁看着。
小冬子很有灵性,虽然一个字从会读到会写,他要花上好几日,可这学武,他可以说是一点便通。
小冬子上跳下窜,转身,打拳,削掌弄了一通后,二福拍手叫好。
“好!不错不错,小冬子学得还算快。”
三福也笑着点头道:“行了,今日便到这里了,去洗把脸,马上要用食了。”
小冬子高兴地对着三位师傅行了礼,转身一看,发现了黄小灯。
“姐姐!”
他飞奔着扑向黄小灯,双手抓住黄小灯的手,边跳边笑:“姐姐,我又学会了不少,真的,我可开心了!”
大福三兄弟也走过来,拱手打招呼:“黄姑娘!”
“多谢你们三兄弟!辛苦你们了!”黄小灯给他们躬了一下腰。
这般身手的师傅,要不是在王府,只怕在外拜师,这礼金怕是要不少。
还真是沾了王府的光,白捡三个不花钱的师傅,黄小灯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二福道:“黄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们到是很喜欢小冬子,这小子很是聪明,我们教着也不费力。”
“对了,还要多谢姑娘给我们买的东西,你太客气了!”三福也道。
大福一直是那种冷冷的人,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说。
客套过后,黄小灯拉着小冬子往正堂去。
他们是从旁侧的走廊绕到正堂的,在正常门口,刚好与从庖厨出来的林韵竹遇上。
“妹妹,来得正好,进屋吧,早膳都摆上了。”
林韵竹笑着伸手,要牵黄小灯,黄小灯伸过手,和林韵竹、小冬子一起拉着手进了正堂。
李瑶和李玄名、王妃,都坐在桌前,说着话。几个丫环在往桌上摆菜。
李玄名感觉有人进来,便侧头看向林韵竹和黄小灯。
“夫人,辛苦你了!”李玄名道。
林韵竹:“王爷不要老说这话,这是妾身自己的家,辛苦些也是应该的。”
林韵竹又问王妃:“姐姐今日可好些?妹妹给姐姐准备了些暖胃的银耳百合粥,姐姐可多吃些。”
王妃笑道:“今日精神很好,多谢妹妹记挂!”
“哎呀,你们就不要客套来客套去的,这早膳还吃不吃嘛。”
李瑶噘着嘴,嘟囔着,脸上甚是不耐烦。
“哈哈,好好,吃吃,都吃!”李玄名说完,自己全拿起筷子夹菜给王妃。
李瑶喝了一小碗粥,便放下筷子,说吃不下了,由小镜扶着,出了门。
林韵竹看李瑶走出去,回头对李玄名道:“瑶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怎的只吃这么一些。”
“不打紧,一会儿再看她想吃甚,让厨下给好做点。”李玄名对林韵竹温柔笑道:“你吃吧,你忙了一早上,先不要管她。”
林韵竹点头,低头吃饭,黄小灯看她吃得比先前快,便知道她是放心不下李瑶。
林韵竹喝下最后一口粥,便起身,对李玄名和王妃道:“王爷和姐姐慢用,妾身去瞧瞧瑶妹。”
“好,你去吧。”李玄名笑道,又对孩儿们道:“你们要吃好了,也下去吧。”
小冬子将一大半馒头塞出嘴里,还没嚼完咽下,便起身拱手退下席去,几个孩儿们也相继退下。
桌上只剩下李玄名、王妃和黄小灯了。
王妃今日喝了一碗银耳百合粥,还吃了两块软饼,她放下筷子,没有下桌,而是看着李玄名吃。
黄小灯这时也匆匆吃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