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公主与大哥可是亲兄妹?”
“那到不是。只是公主的母亲和王爷的母亲那时还算亲近,公主的母亲又是生下她后难产而亡,王爷的母亲时常照顾,公主在王爷殿中待得多些。
王爷想着公主可怜,便对她很是宠爱。先帝仙逝那年王爷回来几月,公主便与王爷住在一起,公主把王爷当成她最亲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
黄小灯想想,觉得这个公主到也怪可怜的。
也难怪她性格有些跋扈,可能是与她从小的身世有关,加之又生长在皇宫那种没有人情味的地方。
黄小灯正想着,林韵竹翻了个身,将头对着黄小灯问:“妹妹,你说,王爷将他离开了边城的消息都放出去了,怎的边城那边还没有动静呢?”
黄小灯一笑,知道林韵竹虽平日里看上去很是开心,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实则无时无刻不在为王爷担心和打算着。
“姐姐不必着急,蛮人只怕也在过年节,且他们那里现下是大雪封地,也不便打仗,最多只会弄几十个人出来试探试探。
何况现下皇上也不怎的上朝,就算是有折子上去,要是看蛮人不多,皇上估计也没当回事。”
“那要是这般,皇上何时才能召见王爷呢?”
“肯定会见的,只是迟早的问题。姐姐先不要着急,现下王爷要陪着王妃,加之他自己也在养病,没消息到是好事。”
“我是怕,皇上指不定那一日心血来潮,就定下了储君,而边城还没消息。”
“呵呵,不会的,依我看,这回皇上对立储君还是挺上心的。”
“何以见得?”
“我是看皇上对十九王爷的处置。听说十九王爷是皇上最先想立储之人,又是皇上一母所生的胞弟。
如若皇上昏庸一些,就是十九王爷杀死好几个人,怕这储君也是他了。
而皇上却是将十九王爷赶出了宫,估计也不会再考虑他,我便觉得,这皇上也还不算糊涂。”
对历史的一些了解,和看过很多的历史剧,黄小灯细细分析了一下李正名迟迟不立储君的心理。
林韵竹又平躺过去,过了一会儿,又道:“我是在想,皇上一直这般拖着不上朝,也不谈立储之事,是不是还是想将皇位传给十五皇子?”
黄小灯摇头:“应该不会吧,我到是听说,这十五皇子一个冬季都不曾下床,说他极是怕冷,只有夏季高温天暖时方能起床出门一两月光景,想来,虽有命在,也算是个废人了。”
林韵竹听了,没出声。黄小灯忍不住轻轻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睁着眼,盯着上方,像是在想着什么。
黄小灯不打扰她,闭上眼,只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早上起来,发现林韵竹已不在床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客人比主人起得晚,忙起来穿衣下床。
已有丫环打过来热水和准备好盐水,黄小灯洗漱完,便问丫环。
“夫人呢?”
“回姑娘,夫人在厨下盯着呢,早膳快好了,姑娘可以过去了。”
“好的!”黄小灯出门。
刚走到院中,便听旁边的门一开,一团桃红晃眼地映入眼帘,她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
原来是李瑶,正从她住的屋内走出来。
李瑶披的是一件桃色斗篷,帽边镶着雪白的兔毛,包着她的头,露出一张小脸来,白里露红,到有几分的可爱。
“见过公主!”
黄小灯行礼,脸上挂着笑容,将身子往一旁闪开一点,让李瑶先走。
李瑶走几步,到黄小灯面前,却是停了下来。
她冷笑一声:“黄姑娘在七王兄家到是自由得很啊,也不知你是如何狐媚住七王兄和三王嫂的,竟还让你与三王嫂同卧一室。”
黄小灯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黄小灯看出的有不屑,嫌弃,忌妒,气恼,反正,她能感觉得到,李瑶心中对她的不满,可不是一星半点。
“承蒙王爷与夫人的厚爱,小灯我受之有愧……”
“有愧就快点离开王府,别在这里碍了本公主的眼,本公主最讨厌你这种假模假式的小人,不懂规矩,不识大体,不知自己是何等身份的愚妇。”
“……”
嗨——
哎哑?老娘哪里就惹上你了,一大早的,凭白好好的便给我来这么一通。
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到是上来便骂,这不叫过分,还有什么才叫过分?黄小灯听了,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心中的反感随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