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十多年来,你我相濡以沫,在这边城,过的也是神仙般的日子,我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
宫中那些事,我原本是无心去参入的,若是我那些个皇兄皇弟们能承了这些事,我也不必费这心事了。”
“我知道王爷的淡泊之心。边城有了王爷,也能安定这些年。这里远离皇宫,便是远离纷扰,我也喜欢这里的日子。”
“唉!”李玄名叹出一口气:“若是皇上不允我们回去,我便再请皇上恩准,让我的妻儿来这里,我们便在这里度过一生可好?”
林韵竹含笑看着李玄名:“那自然是我所向往的。我在这边城半辈子了,要是真的回去金都城,我怕是有些不习惯。”
“宫中的太医医术高明,我和你的这寒腿,到时让太医们开药调整,应该会好些。”
“嗯!王爷也不必多想,皇上允不允,我们都要做好打算。”
“皇上若是允我交出兵权,却不允我回金都城,那可如何是好?”
这也是林韵竹所担心的,这些年,李玄名也不知道他这位三皇兄的性子。
当初一直提防着他,这些年不让他回金都城一次,这次他的奏折虽然写得诚恳,但不知他是否还如从前,提防着自己。
林韵竹轻松一笑:“那王爷便提出来让王妃姐姐他们过来,我们在这里过着平民们的日子,到也快活。”
“只是……”李玄名拥住林韵竹:“我觉得太委屈你了!”
“王爷何来此言,韵竹爱王爷,便是吃糠咽菜,我也是开心的。”
“夫人,这十几年来,如若没有你,我怕是……”
“王爷不要说这样的话。不管如何,韵竹都会陪着王爷的。只是……只是韵竹对不住王爷,没给王爷生个一男半女……”
“不许这般说!”李玄名捂住她的嘴:“不管怎样,这辈子你便是我心中最爱!”
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外面大雪纷飞,屋内虽也有些寒意,他们却是觉得很是温暖。
一到冬天,边城每日离不开木炭,为了节省给将士们,李玄名的府上,用的只是一般的木炭。
还是先帝在时那几年,从金都城给他们运来过银骨炭,以后,他们府上再也没用过。
这里冬季长,李玄名说自己身犯疾病也并不是假的,除了寒腿以外,他还一到冬季,遇上这冷气,便会咳嗽不止。
大夫开了中药,要每日两回地喝着,咳嗽才会好些,还要保暖。
如若不是有甚大事,他一整个冬季,出门甚少。即便出门,也要将口鼻捂上,尽量少吸入冷气。
边城没有好大夫,也没有好药,林韵竹老是想着,何时回到金都城,王爷这老毛病得好好医治医治。
二福送完奏折,便在驿站住下,等宫中回复,他再回边城。
等了两日,李正名差人送来他的手谕,准许七王爷李玄名回金都城,交出兵符,辞去官职,回王府养病,不参朝事。
二福也不知道这手谕上写的是何内容,只是想着怕七王爷等得心急,便日夜兼程,赶回边城。
回到边城,已是五日后。
李玄名看了手谕上的内容,认真读了两遍,这才安心。
总算能回去了,李玄名不由落下泪来。
“看来,皇上还是念着兄弟之情啊!”李玄名哽咽道。
林韵竹也是高兴地哭起来:“这般说来,皇上对王爷的戒备之心,应该是消除了。”
“是啊,你们得快些准备启程,早些赶回去。”
“我们?王爷不也跟我们一起走吗?”
“手谕上说了,让我再等两日,新的守城史已在路上,待我与他交接一下,我便可以离开。”
“我们不先走,我们等着王爷一起。”
李玄名抓住林韵竹的手:“不行!夫人,你带了小桑兄妹,还有三福一起先走。我让大福和二福留下来陪我。
你们先到金都城,直接去王府,我会书信一封,你交与王妃。”
“可是,我担心你……”
“不用担心,与新来的守城史见过面后,我随后便去追赶你们。我们的马快,又不带东西,会比你们快些。”
林韵竹一想也是,他们坐马车行得慢,还要带一些家用东西,王爷他们应该会很快追上来的。
“那好吧,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我们能带的先都带着,到时王爷和大福二福轻装行走便是。”
“多谢夫人想得周全!”
李玄名不只是想快些回金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