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岂不正好,难怪皇上今日开心,看来皇上又少了件扰心事了。”
“呵呵呵,正是正是,这立储之事,朕得重新细细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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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双双死了,白有才和赵飞燕听桂娘娘说完这事,都懵了。
愣了一会儿后,赵飞燕一拍大腿,怒吼道:“这个死女人,让我家欠下这些债,还伤我儿子,便这般一走了之,她这是想怎样?她这是要害我们白家啊!
姚双双,你个坏女人,你个恶毒的女人,你要死便死,为何要在这时死,你是故意不让我们白家过好年节的是吧,你挑这个时候死,你个不得好死的女人啊!”
白有才也是又急又气,这段时日,家里真的像是撞上鬼怪了。
先是白月的事,接着白亮,这才一日,又是姚双双,差点出了两条人命。
里长请几位妇女将姚双双的尸首抬到赵飞燕家院里,再让她们给姚双双穿上衣服。
白亮刚刚醒来,得知姚双双上吊死了,又晕了过去。
天还下着雪,里长吩咐几个汉子,在院里搭了个草棚,也只能这样了。
赵飞燕死也不让姚双双的尸首进屋,桂娘娘给她盖了白布,不忍流下眼泪。
很快,里长派人去通知了姚双双的娘家,得知这个消息,姚双双的爹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哭着赶来的。
一阵痛哭后,姚双双的娘要找白亮算账,定是白亮对自己家姑娘不好,才让她想不开的。
“双双娘,白亮还昏迷着没醒咧。”桂娘娘道。
桂娘娘和村里的几个妇女一直不敢离开,陪在姚双双娘家人身边。
现下赵飞燕家是一团糟,村里人平日虽是厌恶她家人,但这时,都过来帮忙。
“怎的?他害死我家姑娘,再假装昏过去,早知这般,何苦害我姑娘走这步啊……”
“不是,双双娘,白亮是,是被双双用刀刺伤了,差点没命,大夫都抢救了一晚上。这不,刚醒过来,知道双双出事,又晕过去了。”
双双的爹娘听这话,也给愣住了。
“刺……双双用刀刺白亮,怎的可能呢?为何要刺他?”
“这个……”桂娘娘不好说了。
桃仙过得说道:“婶,是他们小两口争吵了几句便动手了。”
姚双双的娘知道平日里自家姑娘是何性格,以为是真的,顿了一下后,便又扑到姚双双身上痛哭起来。
就是怕娘家人看到姚双双身上的伤,桃仙特别给姚双双多穿了几件衣裳,将她平日里的衣裳,里三层外三层地给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姚双双的娘哭了好一阵子,却是不见赵飞燕和白有才两位亲家出现,一时心中有火。
“老头子,姑娘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白家,我们得讨个说法,走,报官去!”
姚双双的娘要去报官,拉着双双爹便要出门。
里长早就想到,怕她娘家人来闹事,上前拦住。
“双双娘,你家姑娘没了,我们也都心疼难过。可是,你家姑娘的确是自己死的,你若去报官,那屋里昏迷的那个,可真正是你姑娘刺伤的。到时候怕是你家姑娘的事更大。”
双双娘一听,一时气短,可自家姑娘总不能这么白死吧。
“就算是我姑娘刺伤的他,可他还活着,我姑娘却……却……我们来了多时,赵飞燕和白有才都不出来见我们,是不是做了何亏心事!
今日他们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便也撞死在这院中,随了我家姑娘一同去了,啊呀!我的双双啊,我的好姑娘啊……”
里长也不想这事闹大,万一这老夫妇真的不要命,再出点事,可就没法交待了。
他去找白有才和赵飞燕,白有才到是愿意出来跟姚双双的爹娘说几句话,赵飞燕只是守在白亮床边,就是不出来。
最后里长从中调和解决,白有才答应厚葬姚双双,并答应让姚双双的爹娘将姚双双的遗物都带回娘家。
姚双双的娘在赵飞燕家守了三日,送姚双双下葬才回去,这期间一眼也没有去看白亮。
赵飞燕也是,只是守在白亮床前,所有的事,都是白有才和白季他们操办。
这个年节,赵飞燕家过得冷火熄烟的,院门紧闭,不出门,也不见客。
村里人照常过着自己的日子,只是,没有人再提起赵飞燕家的事。
雪一连下了四五日,总算是放晴了,这日一大早,金乌升起,有的地方的雪开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