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秋又把脸转回去:“我没有!”
“你就有!”
白俊秋不说话了。
“娘都跟我说了,我也知道了,你是不想这么早说亲的。二弟,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白俊秋又猛地看向黄小灯,一脸的着急:“大嫂不要乱说。”
“叫灯姐!以后在外面不许叫我大嫂。”
白俊秋:……
对这个大嫂,他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动不动就问他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听菊红说,那姑娘长得可好看了,你怎的没看上人家咧?”
“大……灯姐,我们能不能不要说这事?”
“好,不说……嘻嘻,二弟长得这般好看,听说那姑娘可中意二弟了,二弟,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
“灯姐,你又打趣我了,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哈哈哈,二弟脸都红了。好好,不说,不说。”咋这可爱咧,越看越喜欢。
黄小灯的笑声引得在前面赶驴车的车夫回头看了一眼。
白俊秋脸更红了,大嫂总是这么没正形,虽然她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可她这身小姑娘的打扮,还有终归也是个女子,还是要收敛些的好。
他到是挺喜欢大嫂这性格的,只是怕外人以为她太疯癫。
“灯姐,有外人在咧。”他提醒黄小灯。
“知道,那我们好好说说话。”黄小灯张开臂,转了一个大圈:“啊!真舒服!总算是忙完了,一身轻松。想着马上就要有很多银子,心里就激动。二弟,你开心不?”
“嗯!灯姐,这三百个酒曲团子,还是四百文一个吗?”
“待李老爷尝了湖子酒,我再定价。这回应该比上回的还要好,我想加点价。”
“我同意。”
“那李老爷可是行家,也是个厚道人,只要是我的东西好,他会给个好价钱的。”
白俊秋点头:“灯姐,上回李安说这些酒曲和湖子酒李老爷都是卖去金都城的,都城人有钱,也不知我家这么好的酒曲和湖子酒能卖出甚价钱。”
“先不管他卖多少,他能给我们好价钱就行。你灯姐还有很多想法,只是现下还不到时候,得先让二弟进学堂,先考秀才。”
白俊秋叹出一口气:“我知道灯姐和娘的意思,我也想为爹娘争口气,只是,我怕我学不好……”
“你能不能学好,我知道。你放心,有灯姐罩着……帮你,你定能考上秀才!”黄小灯边说,边拍了一下白俊秋的手肋子,自信满满的。
白俊秋听了黄小灯的话,顿时觉得不那么担心了。他侧脸看向黄小灯,用感激的表情,给了她一个信任的微笑。
黄小灯只觉身上像触了电似地,脚步顿住了。
这小帅哥的微笑,真的有一种自带光的治愈感,她这颗少女的心,真的有点经受不住。
她这颗花痴的心,又开始冒泡了,她一再告诫自己:要矜持!要矜持!
“灯姐,我们走快点吧,你看车夫都走远了。”
白俊秋招呼她,她这才醒神,忙抬起腿跑到白俊伙身边,与他并排走着。
这小帅哥唯一一点就是不识字,等他考了秀才,那就完美了!
“二弟!”
“嗯!”
“记住,在外不能说我是你大嫂,是姐。”
“哦……”
姐和大嫂有甚区别。
李安开门一看,是黄小灯,身后还有两坛子酒,知道是送酒来的,冲着里屋就喊:“老爷,老爷,黄姑娘来了!”
听李安的语气,到像是等他们已久的,黄小灯挺了挺腰杆,双手负向身后,昂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大步进了李宅。
白俊秋在后面看着她调整后的样子,抿紧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自己的东西好,就是硬气,黄小灯心里在算计,给自己的酒曲和湖子酒加多少价合适。
“呵呵呵,黄姑娘可算是来了,上回的酒曲被我两个老顾客给抢去了,这几日又急着问可否来货……”
李老爷边笑着边走了出来。
打过招呼后,黄小灯被李老爷当成贵宾似地迎进了主堂。
奶的,上回他都不带正眼瞧自己的,连门都不让进,这回到是客气得很啊。
黄小灯环视了一下这主堂,到底是有钱人,主堂宽敞得很,只看案台前那副古画,就值不老少钱。
再看两边的桌椅,全是雕花,木质如何她不懂,只看那雕工,一张椅子没个上百两怕是搞不定。
这要是拿到现代去卖,一张得好几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