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提议还是被无情的否决,火车是非常必要的战略资源,可以运送大量的兵力,能够及时的部署完边防。自然任何一辆都要额外珍惜,哪怕几乎是变成了一坨废铁,但倘若尚有一线生机,那么就应该抢救。重新制造一辆火车,可是耗时极大的,帝国可没有那么多富裕的时间。
除了首都战斗的恢复方面的问题,皇帝还要解决其他国家的外交,索性那一晚虽然混乱,但是所死的外国的宾客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运气实在太背的。当然这些人的锅都被推到了正在与帝国交战的圣樱头上,除了安抚外国宾客们的情绪还不断地向他们申明帝国的立场,绝对不会与他国交战,这一次与圣樱的战事完全是圣樱咎由自取,是她们故意跳起战争,还在邀请了大量外宾的期间突袭首都,导致外宾无辜死去,帝国表示愿为了各国负责,尽心尽力的赔偿这些死去的外宾和所有受了惊吓的外宾。
这一场袭击规模之大,计划之缜密,气势之汹涌都是圣樱与帝国战争中少有的。尽管最少还是以帝国的胜利告终,但也让帝国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代价。但是这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也说明了圣樱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任何办法与帝国一挣高下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自然在接下来帝国与圣樱的战斗中,无一例外的都是以帝国大获全胜告终。
不过这和老头没有关系,此时她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躺在病床上,在她身旁的还有安迷修,女皇以及其他的人,平时空旷打病房此时却是爆满,已经不知临时添加了多少了床位,但是这依旧不够,还差的远,身受重伤需要住院的人还有许多,无奈只能搬出仓库中存放的器材,腾出空间,为那些受伤不是特别严重的病人办理出院手续,这才勉强足够。
而在老头身边躺着一圈的人中,最惨的莫过于安迷修吧,全身都绑上了绷带,一圈又一圈的困的跟木乃伊似得,除了脖子以上的东西可以动之外,其余地方稍微一碰便酸痛无比。
但是奇怪的曾经的众星之子,帝国闪耀的明星,哪怕是整个大陆都十分具有名气的安迷修,却和大家一起在病床上躺着,在医疗条件有限的医院缓慢恢复,像这样的人不是该接回家族中,在家族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快速恢复健康吗?
他可不是普通的人,所在的家族的也不是普通的家族,而是帝国唯一的公爵,诺利乌斯家族,其家族族长的地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皇帝哪怕是皇室的其他成员见了诺利乌斯家族的族长都要给三分面子。而他安迷修就是家族下任族长的钦定保镖。没有道理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安迷修遭受这样的情况之后诺利乌斯在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后也依旧没有动静。
“看起来你的情况似乎不怎么好,过了这么久诺利乌斯家的人都没有来接走你,你做了什么?”
老头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望着那些显赫身份的病人被家族的人带走,回家接受私人医生的治疗。
“嗯..”躺在床上不能移动的安迷修转动脖子,望向老头,老头也慢慢对着安迷修转头,两人对视。
“你的母亲不是非常宝贝你的吗?看到你的儿子变成了这样也不来看看你的吗?反正躺着也就躺着,如果不建议就来聊聊天吧。说真的,你这几天改变了很多,弄的我都有些兴趣想知道,在这几天的时间内你到底经历了什么。等你出院上学了,再将这些情报高价卖给那些迷恋你的小学姐,应该刻意卖到不错的价钱吧。”
老头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自从老头得知小绿与琳的关系,以及安迷修父亲对鲁尼答家族的事情后,老头对安迷修就始终好感不起来。对于安迷修与诺利乌斯现在的关系,她甚至还有一些幸灾乐祸。
虽然她并不是很清楚安迷修在诺利乌斯家中经历了什么,但是也不妨碍她偷乐。毕竟看着自己的讨厌的人倒霉,而自己还能给讨厌的人伤口上撒盐也是一种非常爽快的行为。
“.......你是知道琳的事情了吧。”
“呵,知道了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怎么想要道歉?”
老头露出冷笑,手臂举起又放下,不断的做着康复动作,她的话不大,只是挨着相近的安迷修听得到。安迷修轻轻摇了摇头,重新躺下,也不看老头,望着医院的天花板自顾自的说道:“道歉?为什么要道歉?父亲有没有做错什么?”
老头的动作停了,眼神比冰霜还要寒冷。但是动作只是暂停了一瞬间,很快她又重新动了起来,关节之中咔咔作响的声音此起披伏,她的抬手动作变慢,但是不知为何在她的手上慢慢的凝气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白雾,伴随着她举起放下简单反复的动作这些白雾也越来越浓厚。
“确实没错,堂堂第一骑士团团长怎么会做错,当时确实该如此,犯人没有找到,找一个替罪羊自然是最好的,不仅有了护驾的功劳还有了破案的功劳,确实不错。”
老头说着话的时候,在她手中环绕的白雾开始在病房中蔓延,有些穿着较少的病人,忍不住打了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