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冷笑一声,向前一步走到士兵的面前,同时将手中的牌举起了来。
“难道你不知道这块牌子代表着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陛下商量吗?至于是什么事情,还有我的身份,这些不是你们应该知道的事情。我找陛下有极为重量的事情商量,难道你们是在怀疑陛下亲自赐予金牌的我吗?”
听到神秘人的话后,士兵们显得十分为难,不知道是该遵循什么样的规则才好。可就在他们左右为难之时,神秘人却已经当先一步越过人群,大踏步的朝城堡内走去。士兵们醒悟过来,连忙去追,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真正的阻拦神秘人,那块金牌的效力极大,让士兵们根本没有胆子去阻拦。在象征意义上的阻止了一会就给神秘人放行了。
就这样神秘人直接跨步走到了皇帝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一下门,站在原地等候。过了一会之后,皇帝的房间内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后,他轻轻的打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
议会大厅之中,神秘人缓缓推开门,帝国的王像是一座不会动的雕像一般,坐在王座上,看到有人进来之后才慢慢睁开眼睛,他的的眼睛像是高空翱翔的雄鹰一样犀利,虽然眼前的老人已经苍老了,却依旧能让人心生畏惧。
“有什么事吗?”王座上的王用极为平淡的声音问道,尽管声音不大,但是却非常清楚,严肃的语调配合老人的神情不需要做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坐在那里就能给人压力。
神秘人并没有回答皇帝的话,眼神中不仅毫无敬意甚至还饶有兴趣的观察起皇帝,在细细望了皇帝脸上的细节值周,他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黑色的屏障出现,很快就将议事大厅完全罩住。
“绝室,没有听到过吧。这很正常,你们这些低劣的东西怎么可能知道。”
“这可是我们一族专有的忍术,不是你们劣种所能掌握,了解的。让你知道这个忍术的存在就是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赏赐了。”
神秘人的声音改变了,原本苍老的声音变得柔弱,这不仅不像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的声音,就连男人的声音都不是了。她发出冷笑,语气中满是鄙夷。看起来似乎真的非常不屑皇帝。
“这个忍术没有任何攻击性和防御型,也不会给人带来各种增幅,但是它却有一个非常有用的作用。可以将施法的地方与外界隔绝,在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听不到也看不到。”
“而,现在,你就是这个忍术里面无处可逃的猎物。”
少女的手放在铠甲的关节的机关处,轻轻用力,便响起起了一阵清脆的声音,铠甲应声落地。随手一摘头盔也被她摘下,藏在头盔里面的如墨的长发像是瀑布一样散开,每一根发丝都是那样的柔顺。
她的身段玲珑有致,细长的手指和柔软的手臂仿佛经过了精心雕琢。圆润而富有弹性光泽的大腿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呈黄金比例!添一份则肥,减一分则瘦。
这是一个美极了的女人,哪怕是见惯了各种美女的帝王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此时神秘的美艳女子,蜥蜴一般的线型眼睛仿佛看见了猎物一般,一脸邪气的望着王座上的帝王。
从议事大厅的阴影中走出两个带着鬼面具的少女,面具的形象恐怖、峥嵘,瞳孔的部位中露出两道银白色的凄冷光芒。没有多余的话,两个人飞速的冲向站在大门前长发少女,少女没有躲避,她就像是完全看不到迎面而来的两名少女,也看不到在少女手中散发着寒光的刀刃。脸上从始至终都露着邪恶的笑容,在两人的武器即将挥到少女的身上的时候,少女终于伸出了手,徒手抓住了两人的武器。那是一双长满了青绿色鳞片的利爪,在她的背后也猛然的伸出一对巨大的黑色肉翅..............
黑夜,在持续……
在那深邃的看不见一丝光芒的黑暗中,是不是有着一些东西……在悄然无声中悄悄发生着变化呢?
这一切都结束了吗?是的,一切都结束了。
这犹如地狱的一夜终于在第二天红球升起的时候结束了。
古德塞家族第二天起来的地方依然还是她粉色的小房间内,没有熊熊燃烧的烈火也没有沾着寒意的剑影刀光,昨天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只是一场噩梦。一场令人恐惧的噩梦。她下了床穿上自己毛绒拖鞋,走到窗前,轻轻一推。
金子般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在古德塞家族略显苍白的脸上,窗外树叶随风摇曳,鸟儿早早飞到大树的各个枝头上,迎着暖阳清风吱吱喳喳的唱着歌。现在,天亮了,噩梦也醒了。帝国也进入了新的一天。
一路上上,到处都是忙的热火朝天的人,他们尽责尽力的修复着因为昨天战斗而导致破坏的街道和各个设备,看着街上那些各个夸张不易的坑坑洼洼,负责修理的人除了苦笑之外还是苦笑。而在所有人修理工中最辛苦的人相比还是其中负责修理魔导车的工作人员,他们在看到了隐流带回来的几乎变成一堆废铁的魔导车,那些负责修理的人脸都绿了,有甚者直接写书给皇帝陛下,让他放弃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