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梅把饭端下来,夏荷花把锅放上去,油热后把鱼放锅里炸。
胡梅看她这操作,直咋舌,难怪好吃,真舍得放油,那么多油,都倒进去了。
夏荷花仿佛怕她说倒了她的油,打趣她:“嫂子,别嫌多放油多哈!反正干妈带了油。”菜籽油,一酒壶,够他们俩人吃。
“哪里哪里,你说哪里话,嫂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胡梅连忙摆手,着急地说,开玩笑,小财神爷,怎么会这点油舍不得,再说还做的他们吃哩!
“这么大的鱼,不炸下不好吃。”夏荷花一边用心炸,一边说。炸的一面焦黄了,再翻过来炸了一会出锅,放到买东西的不锈钢的宽盘里。
锅里留一点油,把葱姜辣子倒进去爆香,胡梅直接呛的咳了起来。刚进门的何宇轩也被呛得捂嘴咳了几下,看来又有好吃的了。
他站在后门处看她炒菜,直到夏荷花在烟气缭绕中发现了他,神仙一样地站在那里。
“轩哥,什么时候来的?”夏荷花从锅里的热气伸出头,和他打招呼,一张脸熏得有红有白,像一朵粉嫩的荷花。
何宇轩忙用右手掩着嘴咳了二下说:“刚来,准备做什么好吃的?”
“简易版烤鱼,马上好。”她说着把锅端了下来,吩咐他:“帮我把炉子拧进屋一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