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花把锅放好,又把托盘端了进来,把炸好的鱼倒在上面,对何宇轩歉意地说:“叫你来只吃一个烤鱼哦!简单吧!不过很好吃的。”
“嗯,够了,我和树槐哥都不喝酒。”何宇轩安慰她,他才不想她弄那么多。
夏荷花于是招呼前面的二人过来吃饭。
四个人围着炉子坐在折叠的小板凳上,可怜何宇轩和何树槐那么高的个子,只能勉强屈坐着。
“看来我不该做这个菜的。”夏荷花看着他们俩人憋屈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没事。”那两人同时说,又同时伸出筷子。
“真好吃。”胡梅早已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酥嫩酥嫩的,汤汁辣得真起劲,味道好的不得了。她害喜刚过,正是胃口好的时候,吃的特别香,正合她胃口。
何宇轩倒是斯文地夹了一块鱼到嘴里,仔细地品了半天,朝夏荷花竖起大拇指,他真的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简直鲜掉下巴。
没有酒,何树槐拿了几瓶桔子罐头,这还是怕胡梅害喜买的,今天一人一瓶。
他端起瓶子对何宇轩说:“兄弟,上次谢了,今天用这个当酒,敬你一杯。”
“把我当兄弟就别说这样的话。”何宇轩和他碰了一个说。嘴巴辣的真够劲,喝一口桔子水,感觉还不错。
“那我也敬轩哥一杯,我这两个店,全靠你罩着了。”夏荷花举起瓶子,和他碰了一个。
何宇轩点点头,脱掉羽绒服,只穿了一件常服,还热得汗流,许是辣的。
夏荷花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擦汗,现在没有餐巾纸,好麻烦的。
何宇轩瞧着她的手帕,目不转睛了数秒,终是擦了又擦。唉!大不了给她重新买一打。
“你那边店里办了手续没有?”何宇轩擦完汗问夏荷花。
夏荷花摇摇头,她还一头雾水,都不知道怎么弄?
“明天我带你跑熟一下,以后也用得着的。”何宇轩其实想说,以后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江城了,她自己可以有经验。
夏荷花点点头,无从反驳,她确实不能老什么都指望他,他又不欠她的。
不喝酒,吃饭很快。吃完了又不好聊什么,蛮尴尬。夏荷花拖出了给他带的东西,一样样翻给他看。有晒干的香肠、腊肉、腊肉、腊排骨、腊猪脚,还有一件女款的羽绒服,给他妈妈的。
“你做的衣服都买哪去了?”何宇轩疑惑地问,“批给别人了?”
“送去京城了。”夏荷花不好意思地说。
何宇轩于是就不再问了,看着漂亮的淡蓝色的羽绒服,他疑惑地还是问,“你咋知道我妈穿多大的码?穿得吗?”
“我也不知道,猜的,穿不得拿回来。”夏荷花气恼地说,她想着他还有姐姐,大不了他送人。
“送出去怎么会拿回来,真是的。”何宇轩拎起东西,边往外走边说,“你跟我一起走吧!去招待所住。”
夏荷花帮他拎着其它东西,跟在他后面跑着说:“不了,我就在这和胡梅姐睡,树槐哥打地铺,上次也是这么睡的。”
“你怕什么夏荷花?这么冷的天,你让树槐打地铺?”何宇轩突然转身,恼火地对她说。
夏荷花被他突然的回转身吓一跳,又听他这样说,更是不知所措,确实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说:“我没有怕,只是不想去麻烦你。”她还是第一次见何宇轩如此严肃,冷起来还是有点凶。
“麻烦什么?把你往招待所一丢,我又没管你。再说,你已经麻烦我了,还想撇清关系?嗯?”何宇轩把东西塞进后备厢,继续说。小姑娘家家的,想蛮多的。一会功夫的,心思不知转了几回。
“对不起,确实给你添麻烦了。”夏荷花蛮不好意思地继续说。
“去把你的书包拿来,反正已经麻烦了,你去睡招待所,他们也睡的好不是?”何宇轩直接给她下命令。做惯了政委,还是这套管用,他原本不想吓她的,只是小姑娘想蛮多的,索性黑脸还好些。
夏荷花只好回店里,取了包,和二哥两口子打了招呼再出来。
何宇轩见她稳稳地坐进了车里,嘴角才翘了起来。
他们一走远,胡梅赶紧关门,八卦地问何树槐,“二哥,你说那个兵哥哥是不是想追荷花啊?”
“完全有可能。”何树槐言简言颏地说。
“我觉得可以,郎才女貌的,般配。不过荷花好像反而不太想的样子,好奇怪的感觉。”胡梅若有所思的说。
“别管了,管好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何树槐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