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赵启辰让小厮去请沈牧良。
一行人继续赶路。
行驶没多远。
雷声乍响,大雨骤降。
很快,地上升起一层水雾。
豆大的雨滴砸的车棚子啪啦啪啦响。
因为下雨,关上车门,车棚子里光亮暗下来。
沈牧良人高腿长,堵在门边,外面透过门格子粘着的薄纸的一点点亮就被挡住了。
阴冷潮湿的天气本就影响心情,车棚里光线再暗,赵启辰感觉喘不过气来。
赵启辰说道:“沈兄弟,你往里面坐坐,正挨着车门休息,又潮又凉的,别染了风寒。”
“我外出走镖,这种情况也会遇到,凉风潮气还能受得住。”沈牧良觉得靠着门边挺好,偶尔有雨水浸泡过后的泥土气伴随着青草的清新顺着风从缝隙钻进来,冲淡了过重的胭脂水粉味。
不能对赵启辰说出不去里面坐的真实理由,沈牧良左手虚挡在嘴边,打了个哈欠,疲惫的声线继续道:“承蒙赵公子不嫌,让我进马车内休息,多谢赵公子。”
赵启辰没多想,只以为沈牧良太识时务,他的客气相待也不逾越半分,“沈兄弟客气,你熬一宿替薇妞盯着蛇干,应该很困了,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沈牧良对着赵启辰微微颔首,然后,他闭上眼睛休息。
土路坑坑洼洼,被大雨冲刷变得泥泞,更加难走。
中午,大雨没有停的迹象,大家就着腌制的小菜开胃,干咬馒头凑合了一顿。
临近天黑,终于进了城,住进一家环境看着相对不错的客栈。
东西都安排妥当,董薇晗借客栈的厨房熬了姜汤,大家每人喝上一大海碗。
这时,一位喝完姜汤的护卫把猎到的食材拎到董薇晗面前,“董姑娘,野兔野鸡和飞鸟,再不吃该坏了。”
“这也是昨天猎到的?”董薇晗瞅着野鸡野兔和飞鸟万分痛心,问完就继续说:“昨天怎么没拿给我?”
护卫回话,“这一路在马车上歇息的时间多,本就休息不好,董姑娘又忙着给大家做吃食,昨夜里一条蛇你就忙了大半宿,后半夜还是沈兄弟帮忙,我们几个一商量便没打扰你休息,本想今早上交给你,哪成想天气差,检查完马车便赶路,一时就忘了。”
护卫的想法也是为了董薇晗。
董薇晗有些不好意思,那点小抱怨显得不识好歹了。
“几位大哥,下次再猎到野鸡野兔早些交给我。”董薇晗接过那没处理过放了一夜一天的野鸡野兔,“天气热,野鸡野兔别看外表没什么,内脏却是最先腐烂,行了,你们回屋歇歇,我拿去后厨剖开看看。”
客栈后院
董薇晗刚把野鸡野兔放地上,沈牧良便到了。
沈牧良卷着袖子,小麦色的手臂露出一截,“我剥兔皮,你去烧水拔鸡毛,这样速度快些。”
“嗯”
董薇晗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草,用烧火棍捅咕捅咕,残余的火星忽地一下燃烧,然后加入细树枝。
火苗上窜,继续添加柴禾。
水烧热了,约莫八十度左右。
董薇晗用水瓢舀出热水淋到野鸡身上。
趁着热度,董薇晗顺着鸡毛开始拔。
此刻,沈牧良已经把兔皮完好的剥下来,也开膛破了肚。
一股血腥,倒是没有难闻的臭味。
可兔子的内脏也不新鲜,有的地方都泛了青色。
董薇晗拔完鸡毛,剪子从野鸡的大腿根部豁开,内脏掏出来,略微发青,也没有腐烂的臭味。
到底是不新鲜了,董薇晗说道:“沈大哥,内脏都扔了,用水清洗兔子和野鸡的肚里子,清洗后闻着没有异味才能吃,若是有异味,也只能扔了。”
流水冲洗,野鸡野兔肚子里的血水都清洗干净。
仔细闻闻,除了鸡肉兔肉本身带着的肉腥味,不存在异味。
“沈大哥,你帮我把兔肉剔下来,兔头剁下不要。”
吩咐完沈牧良,董薇晗将野鸡胸脯肉切下来两块,剩下的都剁成小块放到笊篱上继续清洗,洗干净放到一边沥干水分。
水分空干,董薇在鸡肉块上撒上盐,抓均匀后放到一个的小桶里,剔下的兔肉亦是如此。
“沈大哥,你和店里掌柜说一声,这些肉放到井里汀着。”董薇晗擦擦额头上的汗,“我准备晚饭。”
沈牧良去找掌柜,董薇晗趁着厨房只有自己,意识进入空间传送出四个小坛子,分别是生抽酱油,白酒,香醋,玉米淀粉。
这些东西放到一旁,沈牧良也回来了。
沈牧良说服客栈掌柜,立刻将两个木桶吊着悬进井里。
董薇晗和面团,醒完面,面团被她手中的擀面杖三两下便擀成面片,没一会儿的功夫,面片又被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
罩子扣住生面条,董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