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肉条卤制熟了,董薇晗用笊篱捞出来,她就这般冷着董泽凯,只忙着自己的事儿。
董泽凯蹲在那,腿都麻了,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
仗着有赚钱的本事,就给他摆情绪,嘁,要不是他和娘试着炸了二斤豆子都失败了,他才不会来求着董薇晗呢。
就在董泽凯觉着董薇晗小气,准备离开时,董薇晗回头冲着他笑了,笑容可亲了。
“也没什么窍门,不过你这般为我着想,明天我过去时,就教教你。”
峰回路转,董泽凯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好堂妹,谢谢你了。那你先忙着,我也回去赶紧把豆子泡上。”
“大堂哥,等一下。”董薇晗拉住董泽凯的胳膊,“你着什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
董泽凯生怕董薇晗与他提分钱的事,“薇妞,这买卖是你想出来的,按理说我要做就应该给你些报酬,可我的情况你知道,而且三叔今年八月就要下场,家里缺银钱啊,我实在拿不出来银钱再给你了。”
“你能为爷奶分忧,惦记着三叔,我高兴还来不急,这买卖你要做,我不跟你要报酬。”董薇晗安了董泽凯的心,紧接着又给董泽凯上了发条,使劲儿拧,“只是做吃食看着简单,真亲自上手做,没有耐心是不成的,你可别只有那一息热度,不然我会训人的,就和学堂的教书先生一样。”
对于做吃食,董薇晗尤其重视,既然董泽凯想学,他就得做好。
堂妹眼中的认真不似作假,董泽凯吞了一下口水,还没学,他就觉着手掌心已经传来了微微痛感,他提了下心神,说:“我一定认真学,你放心吧。”
占了大便宜,光是保证好好学有什么用?竟然连个表示都没有,哪怕是教训二狗子,让他别惦记着她也成啊!
他就没想过吗?
董薇晗努起嘴巴,眨着眼睛盯着董泽凯看。
被堂妹复杂的目光盯着,搞不懂董薇晗要做什么,董泽凯心里毛楞楞的,“薇妞,你还想对我说啥,说就是了,别这么瞧着我。”
“大堂哥,你被二狗子和赌坊联手算计了,就没想过报复回去吗?”
“赌坊都是有本事的人,我根本斗不过,只能自认倒霉了。”董泽凯悻悻的说完,两只手攥成了拳头,使了很大的劲儿,骨节的位置都泛起了白,“至于二狗子,我非得狠揍他一顿,让他知道我的拳头有多硬。”
董薇晗听完,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把人揍一顿,你打爽了,可你想过没,他要是讹上你怎么办?”
“他该打,凭什么讹我?”董泽凯理直气壮。
董薇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还是闭嘴吧,教训二狗子的事,她就该去找二堂哥才对。
董泽瑞一直没走远,他也想知道董薇晗会不会答应,便早就蹭到墙边站着。董薇晗能答应,董泽瑞很意外,开心之余,他也被大哥后面的话气的长呼出了一口气。
二狗子就是个混不吝,揍他一顿只会给自己招惹一身麻烦,他可得拦着大哥别做蠢事。
董泽瑞走出来,“薇妞,他做初一,咱就做十五,这事你不用管,交给我就行了。”
“好啊!”堵在董薇晗胸口的那口气顺了,还是得和董泽瑞交谈,不憋火还不费口舌,“天黑了,我就不送你们了,明天见。”
赵氏一直忙着捞肉条,摆肉条,耳朵却恨不得支楞起来,虽然没听全,却也听个大概。而她最关注的就是董泽凯有买卖做了。
他第一次卖吃食就赚了四两,尽管是还了赌债一文没揣进兜里,可还完债,他就能赚大钱了。
“薇妞,炸黄豆买卖.比肉干买卖赚得多,你咋就轻易答应交给凯子了。”赵氏心痛银子落到别人口袋,表情可丰富了。
董薇晗活动着肩膀,进了西屋,“都是一家人,谁赚不是赚,行了,你明天还得去卖肉干,歇着吧。”
吱呀,西屋门关上了。
赵氏撇撇嘴,暗骂董薇晗是个贱骨头,人家不过是冲着她嘻嘻笑了几声,她就把那顿打给忘了。不过,董薇晗这贱劲儿倒是没使在她身上,果然,没有血脉相连,是真的靠不住。
第二日,赵氏怕董晴会累着,且担心她被大太阳晒伤了脸,便没让董晴跟着去镇上,倒是和周氏夫妻俩结伴而行。
董沫晗身上的擦伤已经都结了痂,喝了汤药有明显好转,头不晕了。不过董薇晗并没让她去孙氏家,坚持再养养。
锁了西屋门,董薇晗带着董沫晗一起去了老宅,姐妹俩先去看了董平,与爷奶待了会儿,董泽凯就过来叫人了。
董薇晗察觉出妹妹和爷奶在一个屋里待着很不自在,也就把她领去了灶屋。
等她们俩出去了,钱氏说:“这孩子自打出生我就没看过一眼,上次摔下山,看在薇妞在意她的份上过去一趟,我倒是仔细瞧了瞧,模样长的越发像柳氏了,哎……三河这些日子和这俩孩子接触多了,我心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