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上八下的。”
董平抬眼看向钱氏,“老婆子,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可把嘴巴闭严实了,别在三河面前多说话。”
“放心吧,就是今儿个和你唠叨唠叨,以后不会再说了。”钱氏叹息一声,转了话题,“八月,三河就去兴和县参加秋闱,但愿取个好成绩,今年也就能把他的亲事安排上。”
提起这事,董平就心塞,要不是三儿子顶着一个秀才名,就凭他二十有三的岁数,非得和几年前一样让人背后说嘴不可,“要不是你眼皮子高,三河的孩子都会下河摸鱼了。”
钱氏张张嘴,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时候是她不给三儿子说亲吗?是三儿子主意正,以不读书威胁她同意先不说亲。
她能怎么办?只能依着犟脾气的儿子了,而且,那时候他也是同意的,现在怎么反倒是埋怨起自己了?
等到董三河真考上秀才,她眼皮子高又有什么错?那村里的女娃,就是配不上儿子。
钱氏这会儿不想看董平那张拉着的老脸,下炕,穿上鞋出去了。
她去了灶屋,正好瞧见董薇晗拿着一根树枝打在了大孙子手掌心上,留下了一条红印子。
那手掌心很红,指定是被打过几次了。
董泽凯倒抽一口气,疼的直甩手。
秦氏开始还劝过,被董薇晗抓住她爱财的小毛病给怼了回去,现在只得心有不甘的忍着。
“大堂哥,炸黄豆最重要就是火候,你在抓不住要领,下午可就没有豆子卖,债也别想还清了。”
董薇晗一脸严肃的教训着,只是在她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哼,没脸没皮的占便宜,真当她是善财童女呢。
钱氏心疼孙子,可她知道董泽凯找薇妞问炸黄豆的事,她当时被孙子说的心动了,也就没拦着他。
既然选择了,总归要付出点代价。
钱氏默默地瞧着没出声,可有人看不过去了,一阵风似得冲进去,抢走董薇晗手里的树枝,还把董薇晗一把推开。
那力道,和董薇晗有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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