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当下狼牙棒一横,便要去缠马鞭。阮蛟早料到对方会有此一变,当下手腕疾抖,马鞭“啪”地抽在了对方左肩之上!却说这拦路劫车之人,正是川陕五虎中的老三霹雳虎。此时挨了阮蛟一鞭,直疼得头昏耳鸣,就此抚肩蹲下。此时马车已停,不远处的跳涧虎见霹雳虎被击蹲于地,大奇之下,三枚透骨针扬手挥出,只听得“卟卟”数声,三枚粹毒透骨针已尽数投入阮蛟后背,阮蛟如遭电击,身子猛一阵抽搐,早摔下车来,正落在霹雳虎脚边。霹雳虎不想今日阴沟里翻船,吃了阮蛟一鞭,心头大怒,提脚狠命向阮蛟胸膛踏去!只听得“咔嚓”一声,阮蛟胸骨尽折,一口鲜血疾喷而出,就此气绝身亡。
这兔起鹰落,端的迅捷无比。待阮灵素知觉,父亲已魂飞命丧。心中悲凄惊怒,更不打话,拔下头上金钗,便朝霹雳虎射去,人却凌空飞击跳涧虎。“啪”地一声,金钗被一枚透骨针击落,跳涧虎伸手一揽,把阮姑娘揽入怀中。阮姑娘又羞又急,抬跟望去,便看见跳涧虎阴沈如枭的独眼,心头骇异,顿即花容失色,待要拼死相抗,身上穴道却已被点,动弹不得,芳心大骇,人竟昏了过去。霹雳虎本是又惊又怒,却见跳涧虎揽在怀中的阮灵素娇美异常;一时竟忘了肩上的鞭伤,哈哈大笑道:“四弟,三哥我挨了那老贼儿一鞭,这小姐儿便交给为兄出口闷气如何?”未等跳涧虎开口,便闻一阵马蹄“得得”声。
二虎对视一眼正欲跃出林中,早有三骑如飞奔至,其中一人抱拳朗声道:“在下乃昆仑弟子,好朋友何必隐身入林?”霹雳虎打个哈哈道:“大爷们有要紧事情,昆仑雏儿少管闲事!四弟,咱们走!”突闻一昆仑弟子道:“咦!那不是洛阳阮蛟阮老板么,怎么横尸于此?!”话音落时,跳涧虎怀中的阮灵素“哇”地叫了一声,道:“大侠救命!我……”她虽被跳涧虎又飞快地点了哑穴,但昆仑弟子早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状一齐暴喝道:“光天化日之下,我昆仑弟子怎容你们如此胡作非为!”随着话音,三柄长剑早“当啷”出鞘,分刺二虎。跳涧虎右手一挥,轻描淡写地拨开刺向他的那柄长剑,左手兀自揽住阮姑娘,冷冷地道:“你几个昆仑弟子,还不配管大爷们的闲事,快滚回去问问你们掌门,我川陕五虎是何等样人!”霹雳虎则同时哈哈大笑,道:“昆仑小儿,先吃大爷一捧再说!”“说”字出口,昆仑弟子只觉后腰疾风袭来,未及避身,但闻一声闷响,人已伏尸鞍间。坐骑受惊,急驰而去。余下两人惊怒交集,一声怒吼,同时纵马就冲。霹雳虎见一昆仑弟子打马舞剑向他冲来,阴恻恻一笑,侧身让出半步,狼牙棒直击出去,“哗”地一声闷响,骑手震飞出去!霹雳虎飞身上马,回过马头向余下一人冲去。此时被震飞出去的那名昆仑弟子才闷声着地,想是在半空中便已气绝身亡。余下一人心头狂震,待得走马,只听得“卟哧”一声,胸口被射入二枚透骨针。跳涧虎抓过缰绳,一脚将昆仑弟子揣下马去,把缰绳扔给霹雳虎。霹雳虎一人两骑,率先奔出。跳涧虎将阮姑娘塞入车内,打马驾车随后跟上。此时朝阳再出,一轮红日跃出山巅,万丈光芒洒满辽阔大地。田里劳作的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一声唿哨,林中奔出坐地虎、开山虎、白睛虎。坐地虎跳上霹雷虎套着空骑,开山虎将麻袋往车厢里一扔,跟着也钻进车厢。坐地虎一声险喝一马车奔走。白睛虎紧跑两步,轻飘飘地飞上车厢后边。吆喝声中,一车二骑绝尘而去,奔到日中,娇阳似火,人困马倦。山回路转,来到一河边,坐地虎打个手势,众人向树荫驰去,在草地上躺下。白睛虎凑近坐地虎,道:“恭喜大哥,不想如此轻松地擒到了木叶会主,公主定当重赏大哥。”坐地虎一笑:“全仗兄弟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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