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正欲拼尽余力,先将不识好歹的瞿姑娘制服再说,不料一掌未及发出,陡觉背心要穴一麻,全身顿即僵硬难动!心头大惊,暗道此番我而休也,干脆闭目待之。却是良久不见动静。雷音掌哪里知道,此时铁算子和瞿腊娜的心思正好与他一般。铁算子心思:没料堂堂绝因师太的弟子这般歹毒,自己好心救她,却落了这个结果,此番连细道原委的机会也没有,唉!罢了罢了!瞿腊娜则想:这老贼端的狡诈阴毒,故意使我疏了防范,却又突施绝招。我瞿腊娜今日愧对恩师了!三人一齐闭目等死,却是半晌不见动静。心头都是大奇,睁开眼来,却见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少年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说哭笑不得,是因为那少年衣衫光鲜昂贵,却是脸蛋脏兮兮,头发乱篷篷!雷音掌顿时忘记了自己身上要穴被制,竟僵立着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道:“鬼灵子,你……”未等他把话说完,那少年又嘻嘻一笑,道:“连二叔田三叔,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我鬼灵子却是有些看不惯,所以嘛,就出手得罪了。但是呢——”鬼灵子故意打住话头,背着手装模作样地踱过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瞿腊娜。瞿腊娜居然粉脸一红,冲鬼灵子做了个鬼脸。鬼灵子小六的大名,霍腊娜早从师父那儿知了个详细。她不仅知道小六是布袋和尚姚鹏姚大侠之高足,而且还知道这个滑头聪明伶俐,行事古里古怪,连他师父也常被他折腾得无可奈何,但为人却满腔热血。此番他一举制住三人,虽说有不正大光明之嫌,但瞿腊娜却不怪他。一是因为鬼灵子行事本来就歪邪,二是让他知道了眼前这两个老贼以迷药偷施暗算,鬼灵子定饶不了他们!但鬼灵子却只背着双手,绕瞿腊娜走了两圈,才在她面前做出一本正经的滑稽状,微微点头,道:“不错,不错,如此美貌的小姑娘,连二叔田三叔怎舍得出手打人家呢!”瞿腊娜“呸”了一声。雷音掌却急道:“她不知好歹……”小六提高声音道:“你们都别忙着说话。凡事终归都有个缘由,这事既让我小叫化撞上了,说不得总要主持个公道。且先让我把方才没说完的话接着说下去如何——?”
未等人家表态,小六又自顾道:“方才我小叫化说,因为看不惯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才冒然得罪了两位叔叔。而你这个小姑娘呢,看你使的剑法象是峨嵋弟子。你们峨嵋掌门绝因师太,我小叫化也是识得的。她老人家的剑法连我师父那老叫化也是很佩服的,就像我小叫化佩服你小姑娘使得一手好剑一样。但你小姑娘是否知道,欺负你的这两个大人,却是我玮云师姐的父亲的拜把兄弟,如果我小叫化点了他们穴道,让你一剑一个杀了,那我师姐不把我打个落花流水才怪呢!所以嘛,我只好狠狠心,将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的穴道也一并点了。这些道理,我却不能不说个明白,将来贵派掌门绝因师太责怪下来,我小叫化也总算有个交待,现在呢,我就要问问你们因何打架了。”他一番话说得煞有介事,却也有几分歪理。等他话音一落,雷音掌连忙道:“瞿姑娘她——”“等等!”小六打断他的话,道:“瞿姑娘?你怎么知道她姓瞿?既是认识之人,你们又为何要打个稀里哗啦?”雷音掌道:“她叫瞿腊娜,是绝因师太的关门弟子……”小六总不让人把话说完,又打断雷音掌话头,道:“瞿腊娜?嗯,不错,这么美的名字也只有这个姑娘才担当得起。但你们既然知道这个姑娘是堂堂名门正派峨嵋掌门的弟子,又为何要联手打人家呢?连二叔田三叔在江湖上,也是堂堂侠义中人嘛!”他一口一个“小姑娘”,但他的年纪还没人家大,瞿腊娜心里早有气了,此时听他说连田二人是“堂堂侠义中人”,不禁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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