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道:“谁说我不要她的命了?!依玲的命比我老不死的这条老命可要值钱多了!”随即语锋一转,竟振振有辞地道:“小叫化,我牧羊童今日倒要向你问小明白,你说,我可说过不要依玲的命么?!”
鬼灵子心中一乐,口头却尽量威严地道:“是你不要她的命,只要你敢再往前迈一步,她可就没命了,这你明明知道,可你却偏偏想朝前走四、五步,你说,你这不是故意想不要她的命么?!”牧羊童阳真子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道:“怎的我往前走一步就不要依玲的命了呢?”鬼灵子道:“因为你只要往前再迈出一步,我手中的匕首就要朝前递进半尺,你说,我的匕首递进半尺后会怎么样呢?”“半尺?”阳真子一怔,道:“你当我和你小叫化一样屁事不懂吗?你的匕首再递进半尺,那就全插进依玲的胸里去了!”鬼灵子一笑道:“那又怎么样呢?”阳真子一时骇然,不敢道出那个“死”字来。鬼灵子小六又一笑,道:“现在你还敢再前进半步吗?”阳真子理直气壮地道:“不敢!”“那就好,”小六道:“现在你再退五步坐下”阳真子不解地道:“为何要我退后五步坐下呢?”小六道:“你不退后五步,我这匕首难说就五分之一寸地往前递进,你如果不坐下,这匕首难说又要二寸三寸地递进了,这可怪我不得。”阳真子未等小六话音落尽,早腾腾腾退后五步坐下了。
小六点头道:“很好!”“好个屁!”阳真子道。随即又咕哝道:“你那匕首怎的如此怪诞?”小六胡诌道:“我这匕首有个名字,叫‘刺梅’,凡是遇到天下姓梅之人,它都会自动地钻到人家心窝里去。有人在旁它钻得还更快……”阳真子急道:“要不要我再退远点?!”小六暗乐,道:“那倒不妨,我鬼灵子虽只学到师父他老人家博大功力的皮毛,谅还能把握得住它。”阳真子心中暗暗称奇,稍后便道:“纵是你师父那老叫花在场,我今日也要与你分说个明白,‘不要依玲老命’这句话,倒底是你说的还是我说的!”小六道:“我说的。”阳真子喜道:“好!我且问你,你为何要说?!”小六道:“因为我不说你就要往前奔近四五步,而我手中的‘刺梅’匕首又不好掌握,这你也是知道的。”阳真子想了想,道:“这倒也是,好吧,我不怪罪你啦,现在你将那刺……刺匕首收起来吧。”小六故作诧异道:“我为什么要收起来?”“因为……因为……”阳真子急道,“因为我和依玲要教你许多连你那老叫化师父也不懂的武功?”小六哈哈大笑,正欲开口,却听得梅依玲突然叫了一声:“老不死的,少……”原来是小六功力与梅依玲相比实在太浅,虽乘人不防点了她的穴道,但小六与阳真子歪扯了这半天,梅依玲已运力冲开了哑穴,本来再运力一次,就能将全部被封穴道冲开。到时凭她的功力,决不难从小六手中脱险。但她一心一意收小六为徒,且心中早将小六认作徒弟了,天底下哪有徒弟点师父穴道的道理呢!既是这般想,她就自思要惩罚“徒弟”,并且也让她想出了办法,那就是不教他最厉害的几招武功。猛听得阳真子说要教小六许多连布袋和尚也不会的武功,她自是心中大急:布袋和尚差不多与他们同时成名,又在中原武林奔走经年,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均有所学,他不会的武功而他们天山二怪会的,也不外他们夫妇自己创研出来的几手,哪儿又有许多了?!心头一急,口中便要追出“少教他几手”之言,不料只追出个“少”字,小六早已骇然一惊,又是出手如风,复点了她周身十六、七处大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