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我——!”“悬枢!”阳真子突然叫道。梅依玲头也不回,反手一抄,将一粒挟着劲风的石子抄在手里,哼了一声,道:“有其师必有其徒!”她此时已知松青云并非无智和尚,而是武当掌教灭尘道长之徒。她那日亲见灭尘如何暗算独孤樵不成反伤了自己,故她此时有此一说。
言罢转头对松青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小辈也看看我的暗器功夫!”手一扬,那粒石子竟被她捏碎成大小均等的三粒,分打松青云前胸乳突穴、左腿阳陵穴和右腿风市穴。松青云右腿环跳穴方才已被梅依玲踢中,整个右腿已然麻木,再也无法腾挪闪避。只得叫声“苦也!”刚才正和阳真子说话,莫名其妙就中了他们天山二怪的道儿,松青云心头大是恼怒。又见他们竟然旁若无人地大肆自我吹嘘,尽说些肉麻的话,松青云更加气他们不过。他的右腿虽动弹不得,但他的内力却未受损,乘机俯身之便,悄悄捡起一块碎石,趁二怪骂俏之时,以暗器手法打向背对着自己的梅依玲背心悬枢穴。不料却被面向自己的阳真子喝破。真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见梅依玲捏碎石子打来,苦于右腿不灵便,只得用手去接。第一二枚打他的右腿风市穴左腿阳陵穴。松青云伸手去抄。不料第三枚石子后发先至,正打中左胸乳突穴。顿时松青云整个左半边身子完全麻木,伸出去接打他风市穴的左手手腕倒象是故意凑上去的,神门穴给打了个正着。右手里接住了打向他阳陵穴的石子,但他此时几乎全身受制,浑身力道发不出一丝一毫来。只见他象一袋土豆,颓然倒在地上。阳真子道:“依玲,你的暗器功夫也是越来越俊了!”梅依玲道:“多亏你及时提醒,要不便中了这小贼暗算。多谢你了阳哥!”阳真子脸一红,道:“依玲,咱们还用说谢么?”梅依玲也是老脸一红,道:“我替你解开穴道好吗?”助其推血过宫,少顷解开了阳真子双腿被封穴道。抬头见阳真子左肩淌了少量血迹渗出,梅依玲道:“你的左肩伤得重么?”阳真子道:“一点儿也不碍事,只划破了一点儿皮,只怪这小子的手法太过慢了。”
梅依玲道:“我们现在拿这小子怎么办?”阳真子道:“杀了他们故是不妥,带在身边却又是个累赘!这倒是有些麻烦。”梅依玲指着躺在地上的段一凡说:“这秃驴害得你跟不上我,才出了如此危险的事,干脆咱们一剑杀了他吧!”松青云虽全身酸麻,但仍能开口说话,见状大声道:“喂,别杀!杀不得的!”梅依玲一愣道:“为何杀不得?!我天山二怪行事,一向是凭自己好恶而定的,刚才真子背着他,才追不上我,害得真子差点死在你手上,你说杀不得,我偏要杀给你看!你若再多嘴,我连你一起也杀了!”松青云道:“你杀了我不打紧,他你却杀不得。”“哼!”梅依玲道:“我就不信一个少林和尚有何杀不得!区区一个少林寺,我天山二怪说来便来说去便去,倒还并不怎么放在眼里……”“但他却不是少林和尚,”松青云道:“他……”梅依玲道:“那他是何人?为何杀不得?”松青云道:“他是本令第五信使,原来的点苍派掌门苍山樵段一凡,你们若杀了他,不但本令容你们不得,便是整个点苍派,恐怕也会和你们过不去呢。”
梅依玲怒道:“你以为我天山二怪会怕了你们什么狗屁黄龙令和区区一个点苍派么?”松青云道:“你们自是不怕的,但麻烦事总是越少惹越好。”“对,依玲,”阳真子道,“这狗屁小子倒讲了一句不怎么狗屁的话。麻烦事还是少惹的好。反正咱们现在杀了他们也没有一点儿好玩热闹,所以不杀也罢。”梅依玲道:“那咱们拿他们怎么办?”“这——?”阳真子沉吟良久,突然眉头一开,道,“说不定木叶令主和独孤樵会在前面那座镇上。那天咱们分手之时,木叶令主不是说咱们若在少林寺发现什么古怪就回到那镇上告诉他们么?我觉得这两个假和尚便有些古怪,咱们将他们带了去,交给木叶令主和独孤樵,由他们处理好了。依玲你觉得怎么样?”“好是好,”梅依玲道,“就是——”“就是什么?”阳真子忙道。梅依玲道:“就是你一口一个木叶令主,我听着有些不舒服。”“啊,”阳真子道:“我不说便是,咱们将他们交给独孤樵如何?”梅依玲道:“好!”于是阳真子点了段一凡和松青云上身穴道,再解开他们双腿被封穴道,二怪将他们夹在中间,去找木叶令主和独孤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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