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子的婢女们说不出的嫉妒,酸溜溜的嘲讽她:“仔细伺候不好,王妃发起火来把你卖了!”
一直闷不吭声的夏荷开口道:“就算我伺候不好,王妃也不会把我卖掉的。”
“呵,我看你是忘了王妃到底是什么脾气了。”
“王妃现在脾气很好,许久都没见到她发火了。”
那人翻了个白眼,走出屋去,一副她无可救药的模样。
夏荷收拾干净自己,去王妃的屋中听吩咐,第一次进里屋,她很紧张。
许鹿婉刚从小满屋里回来,躺在贵妃椅上浑身发酸,海王好似知道她今天有些劳累,没往她身上跳,趴在贵妃椅的扶手上,许鹿婉抬抬手就能摸到它。
她瞅了眼杵在柱子旁的小丫鬟,念她的名字。
“夏荷是嘛?”
“……是。”小丫鬟紧张又兴奋,抬眸殷切的看过来,“王妃可是有吩咐?”
“替我捶捶腿。”
夏荷嗳了一声,就要在椅边跪下,许鹿婉叫住她,“墙角有张矮凳,你坐着捶就行。”
夏荷依照她说的将矮凳搬来,靠着贵妃椅放好,坐在上头给她捶腿。
许鹿婉舒服的叹谓了一声,换了个姿势,人有些犯困。
夏荷怕她这样睡过去,便轻声问:“要不奴婢先伺候王妃洗漱吧,用热水泡泡脚,解乏。”
许鹿婉嗯了一声算答应了,小丫鬟连忙去端热水,动作有些生疏的侍奉她,没办法,她之前一直干粗活的,伺候人是精细活,没人教过她。
好在许鹿婉也不甚在意,只让她帮忙拿拿东西,她还没到什么事都要让人做的地步。
贵妃椅不比床榻宽敞,换上睡觉的软布衣裳,许鹿婉躺在足够睡四五个人的床上长长叹了口气,海王窝进自己的睡窝里,盘成了一团棉花。
夏荷倒完水进来,坐在床沿上给她捶腿,或许是太过疲乏,没多久许鹿婉便睡过去了。
替她轻轻盖上薄被,夏荷吹熄烛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她还记的小满说过,王妃不喜欢睡觉的时候屋子里有其他人。
次日,许鹿婉在梦中感觉到自己鼻子痒痒的,睁眼一看,海王蹲在枕头旁,长长的尾巴晃来晃去,有几根猫猫飞进鼻子里了。
她揉了揉,拍了下它的臀部。
“又掉毛!”
猫这种生物,一个月掉两次毛,一次十五天!
海王不觉得痛,反而很舒服,它蹭了蹭许鹿婉的手,发出奶奶的撒娇音。
夏荷在外端着水,软声问许鹿婉醒了没。
“进来吧。”她边说,边把海王搂进怀里,自从上次给它洗过澡之后,海王越发爱干净了,隔三差五自己跑到水池里洗一通。
许鹿婉虽然以前没养过猫,但也听说过猫不能经常洗澡这个理论,生怕它出什么问题。
后来一想,这小舔猫天天喝她的仙露能有什么问题,身体怕不是好的能撞死一头牛。
所以许鹿婉又准它上床了,还会抱着它又蹭又吸。
夏荷一进来,瞧见的就是一卷美人逗猫图,一束晨曦穿窗而入,打在淡色的床幔上,拔步床上的美人右手支着脑袋,左手十分悠闲的在挠狮子猫下颌,绝美的脸庞上残留着些许困顿和慵懒,她幽幽看向你,不点自红的菱唇扬起一抹笑,笑的人半边身子都酥了。
在夏荷的服侍下,许鹿婉起了身,伸了个懒腰,今天要忙的事还挺多。
随随便便用了个早膳,她去小满房里走了一圈,没多久便有人说丰乐农庄来人了。
“带他们去花厅,上茶水点心,来个人,去把廖昌明叫来。”
廖昌明跟许鹿婉同时到了花厅,十几个少男少女规规矩矩在等他们。
“参见王妃。”众人恭敬问候。
“坐吧。”许鹿婉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如此拘谨。
“廖管事,这几个是我农庄上的庄户,我想把他们安置进天上人间。”
廖昌明扫了他们一眼,皱了下眉心:“王妃,若是需要人手,小的给你找便是。”
这些人一看就没做过伺候人的活,调/教起来费工夫。
“就他们了,我天上人间的伙计又不需要讨好他人。”许鹿婉知道廖昌明的想法,“你们记住了,虽说客人是衣食父母,我们得敬着,但仅限于正常的客人,那种拿谱闹事的,惹是生非的,不用给他好脸色,届时我会找几个打手,碰上不长眼的,直接扔出去。”
赵小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