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花言巧语。”
女人娇嗔了一句,突然不说话了。
接着有“砸砸砸”的声音传出来。
王心柔瞬间反应过来,里面两个人正在亲嘴,顿时恶心的直干呕。
而且听到这会儿,她已经听出来里面那个女人是谁了,不就是那个沈娘子。
怪不得沈娘子一见到她,就对她阴阳怪气,莫名释放着敌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王心柔那叫气呀,胸口一团熊熊烈火直往上窜,几乎要把胸膛灼透了。
不爱江鸿渊是一回事,可是被绿又是另一回事,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被绿的这么一天,这样的打击,让她根本无法接受!
好一个江鸿渊,当初娶她的时候花言巧语,说什么只爱她一人,此生心里只有她,眼里容不得任何女人。
可现在,成亲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居然变心背着自己偷吃。
什么刘宝珠,都是幌子!
这个肮脏的男人,从里到外都恶心的让她想吐。
王心柔气恼地,恨不得冲进去,当场质问江鸿渊,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沈娘子这个年老色衰的女人?
“你的小娇妻年轻貌美,我已经老了,怎么比得上她,你何必说这些情话骗我。”
“你一点都不老,风韵犹存,正是最好的年纪,而她虽然年轻,可是
滋味寡淡,不识风情,我早就玩腻了……”
江鸿渊的声音越来越暗哑。
王心柔心里咯噔一跳,接着听见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两个人明显是要在胡同里……
她惊恐地张大嘴。
还未来得及再想些什么,耳朵就被暧昧的声音填满了。
“哦,天!你,嘶……”
“姐姐,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鸿渊,鸿渊,鸿渊……”
王心柔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几乎要崩溃大叫出声。
可是,理智又告诉她,这个时候戳破一切是愚蠢的,除了打草惊蛇,一无是处。
明智的做法应该是,佯装不知情,然后找机会让他们两人众目睽睽之下曝光。
听说这个沈娘子是某位元老的遗孀,江鸿渊连大哥的女人都敢碰,以后在帮派里就完蛋了。
她强逼着自己隐忍,死死捂住嘴巴,趁着夜色悄悄离开。
王心柔离开后,胡同里的声音,就渐渐消停了。
江鸿渊将挂在身上的沈娘子推开,掏出手帕,清理着自己。
沈娘子有些尴尬,匆忙地拉好了衣裙,给自己找个台阶。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是不是没什么兴致。”
江鸿渊淡淡地道:“我不过是在用同样的行为报复她,她走了,也就没必要再进行了,需要什么兴致?”
他将手里的帕子随手丢在脚下。
沈娘子微微抿唇,压下心头的苦涩,故作轻松,“可是我喜欢啊,你不用觉得冒犯我,说到底还是我老牛吃嫩草,
我守寡多年,早就忘了男人是什么滋味,谢谢你给我如此充实的感觉。”
江鸿渊似乎没听懂她言下之意,所答非所问地说:“明日需要一些人,去参加王心柔的赛神仙品尝大会。”
“我会尽量帮你多派点人手。”沈娘子毫不犹豫应承下来,朝胡同口看去,“这办法不错,亏她想得出来,不过我也不意外,就凭你这小妻子深更半夜敢跟到这里,她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闺阁女子。”
话音落下,她明显就觉得江鸿渊的目光更加幽冷了。
周遭的空气都好像凝固。
连忙换了话题说:“不过比起她,我觉得她的妹妹,那个叫王墨的姑娘更难缠,我到现在为止,都想不通她的目的在什么,你能想到么?”
江鸿渊面无表情地说:“我有一点猜测,王墨的算计和赛神仙萝卜有关,但不清楚具体,不过不管她要做什么,我们见机行事就是。”
沈娘子看着他眼底的恨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知道,这回王心柔算是玩完了。
……
王心柔跌跌撞撞,回到家。
愤恨的同时,心里也敞亮了许多。
之前她察觉到江鸿渊的变化,却想不明白为什么。
可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是这个道理。
明白怎么回事,就不会再因为未知而恐惧。
说白了,作保人的事,是江鸿渊趁机给自己下的套,江鸿渊和沈娘子里应外合,打算骗取她的钱罢了
。
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的奸情,所以就想神不知鬼不觉打她的主意。
王心柔冷哼一声,想要吸她的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