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的。”
“偏偏我的牙床痛,晚上也睡不好觉,一个人躺在被窝里越想越生气,然后悄悄掉眼泪。没想到就在那个晚上,我刚好听到了半夜哥哥在走廊里对爸爸妈妈说的话——”
“哥哥他让爸爸妈妈提前腾出时间,这样就能顺利庆祝我快要到来的生日。爷爷马上就会开始教我大提琴,时间仓促,爸爸妈妈的礼物肯定来不及准备。所以他已经提前把琴准备好了,让爸爸妈妈以他们的名义送给我。”
“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哥哥是一个超级好的哥哥。他用最严厉的话来约束我,但是又用最沉默的温柔包容我的坏脾气。虽然过程别别扭扭,最后还是成功地教会我怎么样更温柔地对待自己爱的人。”
飞鸟吸了吸鼻子,将泪意努力压了回去:“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宫侑,你们最后一定会相处愉快的——”
“因为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
宫侑很长时间没说话,而是跟着埋头,用力地把飞鸟抱得更紧了一些。
——真是的,也太坏了吧!
飞鸟这个小坏蛋!突然这么煽情是想做什么?是想看宫侑他被感动得掉眼泪然后趁机看笑话吗?
宫侑憋得嘴巴拧成起伏的波浪,眼角都附上了一层薄红。
在飞鸟以为宫侑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宫侑微微沙哑的声音终于从上方响起:“看在你夸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宫侑的份上,我会勉强努力一下的。”
“而且你这么一描述,我怎么觉得有个哥哥比有个孪生弟弟幸福多了?”宫侑只是正经了一秒钟,又忍不住趁机吐槽起宫治:“如果是治的话,也肯定不会帮我——”
宫侑的话没说完,飞鸟就突然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千万不要这样说。”飞鸟满脸都是不赞许与劝阻,“能够和治成为双胞胎兄弟,你们就是最幸运的兄弟。”
“我有的时候会想,在哥哥小时候需要家人理解与关注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把那些寂寞嚼碎了吞进肚子里,而我只是一个幸运的能够得到更可靠的哥哥照拂的孩子。”
“所以只要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我更希望和哥哥是一样的年纪,这样就能和他一起长大了。”
对飞鸟来说,最好的陪伴不是单方面的理解与照顾,而是一起体位苦辣酸甜的共同成长。在飞鸟牙牙学语甚至不懂如何做一个好孩子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凤凰一定非常寂寞。
“有了治,你就是最幸运的宫侑。”
——千所以万不要因为说一些气话而否定兄弟的意义,因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言论涉及到的两个人都会觉得痛。
飞鸟比宫侑大上几个月,这么算下来便被自然分到了不同的年级。宫侑一直觉得他和飞鸟之间的差别仅仅体现在单纯的年纪上,而今天,在这个与宫治一起分享了很多年的卧室里,他突然意识到时间上的差异带来的不仅仅是年级上的隔阂。
飞鸟远比他,也远比他意识到的更成熟一些。
在宫侑还没有清楚意识到自己偶尔的气话实际上是会造成群体伤害的时候,飞鸟已经借由自己的经历看透了初衷与结果,然后用直白又利落的言辞讲清楚中间的利害关系。
宫侑很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飞鸟要比自己更接近合格的大人。
所以越是这样了解深入,宫侑他就越不能放手了。在了解到更深层次的飞鸟,品味出她性格与阅历里更丰富的内容后,他只会越陷越深,手也会下意识地越牵越牢。
不管平等院凤凰怎样坚决且激烈地反对,宫侑他都绝对不会妥协的。
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一百天。一百天不行就一年、五年、十年。
终有一天,平等院凤凰会看清楚一个早就该看清楚的事实——宫侑他之于飞鸟而言,一直都是唯一且最优的那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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