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别着凉了。”
“学姐放心,我们会把伞一个不漏地还回去的!”
北信介和宫兄弟出来的时候,体育馆门口已经只剩下飞鸟一个人。
她站在廊下,将打湿的衣袖不留痕迹藏在北信介暂时看不到的方向,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搁立在墙边的伞,对着宫兄弟道:“你们带伞了吗?没带的话就先用——”
“带了,不需要。”
在宫治应声之前,宫侑就抢在前面打断了飞鸟的话。
北信介有些讶异地扫了眼宫侑故意挺直显得理直气壮的宽阔脊背,却还是没有说什么。
倒是宫治回过头,不太耐烦地反驳起宫侑:“喂,你这家伙发什么神经?”
他们明明没带伞啊——下午出门的时候明明是侑自己说太麻烦不想带的。
可宫侑偏偏就莫名其妙地在这里坚持己见,仿佛一旦承认自己需要飞鸟的帮助,就是自己自始至终的一厢情愿似的。
他不会还在为了扇子的事情生气吧?宫治想到了这种可能,却又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他们的确会因为各种小时吵架打架,可这件事……未免真的过于鸡毛蒜皮了吧……
“好吧,早点回去,注意保暖,不要着凉了。”
飞鸟先是愣了愣,可也没再坚持,而是打算率先和北信介离开,走之前又提醒道:
“别忘了哦,明天下午补习就要开始了。”
“好的。”宫治总算救场成功。
宫侑……
宫侑还站在原地,直直看着雨幕中飞鸟和北信介并肩离去的背影。
看着她远离北信介一侧的手不知何时被打湿,一缕缕的发有一些粘在肩头蜿蜒成即将干枯的河道。他看着水珠从飞鸟的小腿皮肤上滑落,最后消失在黑色高筒袜的边缘处。
他看着扇子落下,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什么渐渐积攒,然后在那一瞬间被雨水砸得冰冰凉凉。
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被砸碎了,可那种难以消解的不快一直缠绕着,让人忍不住地烦躁。
好烦、好烦、好烦!
明天还要补习!更烦!
少年在球场上还明亮着的双眼,此刻仿佛将阴沉闷顿的天空一整个装了进去,把宫治原本想要爆出的发难也一股脑推了回去。
——算了,车站也不算远,那干脆就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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