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晏啧了一声:“严重吗?”
言易冰:“队医说成人不容易被传染,应该不算特别严重,如果抵抗力好的话。”
郁晏:“我问?烧的严重吗,爸爸热爱锻炼,?体一向很好。”
言易冰:“唔......三十八度,在家呆几天就能好,就是麻烦?们先练了,抱歉啊。”
电话里哗啦一响,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郁晏捞衣服,简短道:“等我,我看?。”
言易冰赶紧拒绝:“别别别,都说有传染性了,?自己?体好丁洛可不一定,?别把病毒带回。而且我家里有人呢,用不着?。”
郁晏一皱眉:“?一点常识都没有,行吗?”
言易冰:“?才一点常识都没有,不说了,?们吃吧。”
郁晏虽然有点不放心,但知道言易冰父母都在附近,也就没坚持要过。
言易冰给郁晏完电话,冷着脸,拨通了寒陌的号码。
电话响了?声,寒陌接听了。
寒陌沉声道:“?刚刚跟郁说的我听到了。”
言易冰懒得废话:“出来,验血。”
寒陌莞尔,似乎对这病毫不在意:“怎么,害怕我得?”
言易冰:“?知道传染性很强吧,?做过什么没忘吧。”
寒陌弯眸,压低声音:“亲?吗?没忘啊。”
言易冰:“......那就验血!”
人不要脸果然无敌。
寒陌低笑:“好,等我找?。”
言易冰反对:“?别来,自己验血。”
寒陌垂眸,靠着窗口,背对所有人,轻声道:“不想一个人医院了。”
太多次一个人医院,忙前忙后,看尽离别和痛苦。
医院里那么多人,没谁的痛苦是能共通的。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谁都可怜,谁都无暇分享?情心。
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
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烟味,消毒水味,不?人衣服上带来的外面的味,?有病房里,阳光照在水泥地板的味道。
这些片段连?着漫长的记忆,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言易冰沉默了一儿:“南华医院。”
那是离家最近的三甲医院,在魔都不是很出名,所以人?算少。
寒陌:“嗯,多穿点。”
言易冰没应,挂断了电话。
寒陌回到餐桌,捞自己的衣服:“我出一趟,?们吃吧,晚上可能没法训练了。”
陈驰皱眉:“?又怎么回?”
寒陌也不隐瞒:“看看我师父。”
郁晏沉了沉气,筷子往桌面上一放:“我刚才说了,不让我,这玩意儿传染。”
寒陌轻笑:“我十岁的时候得过,医生说终生免疫,我没。”
郁晏挑眉:“啧,行吧,帮我看看状态怎么样,特别难受告诉我。”
寒陌:“不用?管了,有我呢。”
陈驰好奇:“?们俩不是对头吗,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寒陌穿好衣服,意味深长道:“总归?是我师父。”
陈驰听闻?有些欣慰:“?没忘就行。”
晚上七点,天?没彻底黑,天空是深沉海水的颜色,月上梢头,星辰静谧的挂在天空。
言易冰戴着口罩,坐车来到南华医院,在大厅门口撞到了寒陌。
寒陌比到的早,穿着灰色休闲运动服,里面是单薄的白色短袖。
言易冰看到寒陌,垂了垂眼。
烧的难受,实在没什么精,就连瞪人都没力气。
医院里人来人往,导诊台?挤着一小圈人。
茫然环顾四周,不知道该哪儿挂号。
很少医院,偶尔发烧感冒就在家吃点药,稍微严重一点,妈就把带大学的校医院。
F大的校医院水平很高,经常有在校代课的教授来坐诊,加上妈是校内员工,所以办很方便。
从没自己忙过这一系列流程。
寒陌走到?边,抬手想摸的额头。
言易冰一歪脑袋,躲开了。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扫了寒陌一眼后,扭过头,不说话。
发着烧,眼中蓄着生理性的眼泪,水汪汪的,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不过言易冰也知道寒陌不怕,要不是担心自己把寒陌传染了,也不想在工作之余?寒陌。
寒陌没生气,轻声道:“?份证给我,我挂号,?坐着等我。”
言易冰迟疑片刻,从兜里掏出?份证,塞给寒陌。
寒陌很熟练的窗口挂号了,言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