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定是?体出了点问题,不然不能这么难受。
在俱乐部的工作群里联系了队医,让队医过来给看看。
没一儿,队医拿着药箱赶过来,有些慌张道:“冰?哪儿不舒服?”
职业选手最怕在比赛前夕生病,生病了不好比赛,影响的可是一连串的赞助。
言易冰:“我觉得不烧,但是?上没力气,头有点重,耳根有点涨疼。”
队医皱眉,拿出测温仪测了下温度。
“都三十八度了,怎么不烧。”
言易冰微微叹气。
怕什么来什么。
关键时刻怎么能发烧呢。
队医又掰过的脸,看了看的耳后。
柔软的耳垂被压得有点发红,上面?有枕巾褶皱的印子,耳骨的轮廓圆润漂亮,薄薄的露在灯光下,恍惚透明。
耳垂后面,似乎有点肿胀。
队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皮肤,言易冰一皱眉,哑声道:“疼。”
队医严肃道:“冰,我怀疑是腮腺炎,这病潜伏期是一周左右,?肯定是什么时候被传染了。”
“腮腺炎?”言易冰眯着眼睛,喃喃道。
队医点头,顺便带上了口罩:“我建议??是医院做个检查,确诊一下,如果是,腮腺炎有传染性,?得回家休养。”
言易冰一皱眉:“传染性厉害吗?”
队医:“当然厉害,一般学校里一个人得了,周围几个班都得传遍。”
言易冰赶紧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把队医也给传染了。
队医帮把被子扯下来:“这病绝大部分都是十八岁以下的孩子得,成年人免疫系统完善,不容易中招,而且我小时候得过,已经终?免疫了,不用担心。”
言易冰眼颤了颤,张了张嘴,拉扯感实在太明显了,用力就疼。
“我都二十五了,怎么也能被传染?”
队医:“作息不规律,内分泌失调,可能抵抗力太差了。”
言易冰皱眉:“我没把俱乐部里的人传染吧?”
队医:“那要八天后才知道,不过们都成年了,而且?最近也没在食堂吃饭,正常情况下不,但是我?得给们冲点抑制病毒的冲剂。”
言易冰捂着耳朵,垂着杏核眼,眼尾被烧的泛红。
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模模糊糊的问:“那......要是跟成年人离得很近,容易传染吗?”
队医没听清,凑过来问道:“?说什么?”
言易冰浑?发热,嘴唇绷着,顿了几秒,一闭眼:“我要是不小心跟人亲上了,那人得吗?”
队医:“......”
突然知道队长恋爱了应该怎么反应?
母胎solo二十五年啊,好不容易有喜欢的女孩儿了,肯定该恭喜。
但?在这个情况,说恭喜好像不合适。
言易冰:“......”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更想揍死寒陌了。
要是因为那次接吻,不小心把寒陌传上了,东亚对抗赛训练直接缺席?个人,主席大概炸了。
队医:“按理说......但这种不能按理说,您?是让女孩儿验个血吧,如果?在没反应,就吃点药,抗一抗。”
言易冰生无可恋,瓮声瓮气道:“多久能好?”
队医:“这病没有特异性抗病毒治疗,就在床上休息,等退烧,大概一周之内就能好。”
“行,?跟们说一声,让们注意,让保洁消个毒,我先回家了。”言易冰不敢在队里呆了。
怕待久了病毒积蓄的多,把人给传上了。
也正好今天爸出差,带着妈一玩,家里就剩?有偶尔过来照看的阿姨。
队医:“?是得退烧,吃退烧药,如果很快又烧,最好?理降温,这病是难受一点,后面几天?大概只能吃流食了。”
言易冰抵着脑袋,深吸几口气,揉揉蓬乱的头发,喃喃道:“行。”
队医:“要不我陪?吧,怕?一个人有。”
言易冰摆摆手:“歇着吧,才三十八度,我没那么废。”
站?,觉得?腿发软,头重脚轻。
但为了不给人添麻烦,?是装作若无其的样子,走卫生间洗了把脸。
手指碰到凉水,才能感受到?上有多烫。
凉水把热气带走,清醒不少。
言易冰套了件新衣服,又拿出件外套裹在?上。
别看发着烧,但一下床,反倒冷来了。
给郁晏了个电话。
言易冰皱着鼻子:“儿子,爸爸今天可能不能训练了。”
郁晏:“我们几个吃饭呢,告诉爹?怎么了?”
言易冰:“爸爸发烧